苏曼妙抬眸看向苏刺史,忽然冷笑一声道,“爹,就是我,既然都已经查到我了,我也只好承认。谁让你一向疼爱她?明明我们俩个人都长得特别像,可是你却只偏爱她,为什么?
姐姐明明不愿意去皇宫,她不愿意当妃子,你非要送她去,而我呢,我说了我可以代替姐姐去的,我愿意。你为什么从来不看看我呢?”
苏刺史怔楞,他忽然觉得跟前的苏曼妙实在是太陌生了,他印象中的二女儿是格外懂事听话的,是温柔贤淑的,和他的大女儿一样。可怎么会如此?
“现在她死了,我才是苏家的嫡女了,呵,爹,你看我不是一样吗?我不是一样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优秀吗?”苏曼妙忽然高声喊起来,她情绪激动。
啪……
苏刺史二话不说,扬手便朝苏曼妙脸上扇去,他斥责道,“这一巴掌是为静儿打的。你还真是她的好妹妹,竟然一心想让她死。想当苏家的嫡女?你是个杀人犯你知道吗?从你选择伤害你姐姐开始,你就不可能是我苏家的女儿了。”
“苏刺史,既然事情已经查明,你的女儿该如何处理,便交给你这个刺史了。”顾严辞忽然出声。
闻言,苏刺史强忍着痛苦道,“是,老臣听命。”
顾严辞没再多言,牵着陈玄宴的手便离开刺史府。
走在小巷中,因为查明了案子而不由轻松微笑的陈玄宴发现顾严辞倒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忍不住出声询问道,“顾三岁,你为什么不高兴?案子被查清楚了,还不高兴吗?”
顾严辞不高兴是因为他想起来自己的娘亲,直至今日,他仍旧为他的母妃找到凶手。
想到静妃的死是由苏曼妙一手策划的,那么他的母妃呢?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他的母妃为何会倒在血泊中?
“我没什么事。”顾严辞扯了扯嘴角,想要对着陈玄宴笑的,但是顾严辞发现自己笑起来有些难看。
陈玄宴是个聪明人,他算是猜中了顾严辞的心思,但是他担心顾严辞听完他的问话之后会变得更加不高兴。
所以他便静静地陪着顾严辞走着,“王爷,如若你想和我说,便和我说。我也不多问。我是一个很合格的倾听者。”
闻言,顾严辞只觉心头温暖,他伸手牵着陈玄宴的手,二人几乎十指紧扣。
“宴宴,我没事,只是想起了我的母妃而已。”顾严辞看似很平静地出声对陈玄宴说道。
如若是从前,顾严辞自是不愿意与任何人说起自己的母妃,毕竟那是一段他午夜梦回时都会忍不住啜泣的一段故事。
但因为身旁有了玄宴,他愿意全盘托出。因为他相信陈玄宴。
困在深渊中的顾严辞,瞧见了陈玄宴,就像是一束光照进了深渊中,给予了顾严辞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