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瞧见西西这么可爱而且还这么听话,她真是忽然就转变了自己的想法,这有个孩子玩玩,似乎也不是一件特别无趣的事情。
卫姝将西西带去了另外一头找宋怀瑾他们,而这端只有顾严辞和陈玄宴,二人僵持着。
陈玄宴抬眸看了眼顾严辞,有些无奈地开口,“王爷,你到底想说什么?如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还要查案,就不和你闲聊了。”
顾严辞一把拽住了陈玄宴的肩膀,紧接着将陈玄宴摁在了墻上,他的腿横亘着阻挡着陈玄宴逃走。
陈玄宴被这架势吓了一大跳,他连忙出声道,“顾严辞你干什么?”
“你!”顾严辞咬了咬牙应道,“是不是这两天没有满足你,所以宴宴你才会心情不好,看我不顺眼,如若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回去,我们去床上好了。”
陈玄宴哪裏知道顾严辞青天白日都能够说荤话,他吓得立马伸手去捂住顾严辞的嘴巴,“顾严辞,你能不能胡言乱语啊?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闻言,顾严辞立马老实了,只是看起来有些可怜,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似的,“宴宴,你为什么对我爱答不理?为什么对西西比对我好?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顾严辞连续问出了好几个问题,所以陈玄宴听得一楞一楞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咽了咽口水,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对顾严辞说些什么。
毕竟顾严辞的确没有说错,他的确是生气了,可生气除却因为顾严辞对待西西的态度,更重要的是顾严辞与上官瑞的关系。
见陈玄宴低着头不看自己也不说话,顾严辞伸手捏住了陈玄宴的下巴,并没有用力,但是却迫使陈玄宴抬起了头,二人目光相对。
陈玄宴忽然更是生气,每一次都是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是不是就占着力气大,可以欺负他是吗?
好生气!
陈玄宴低头直接咬住了顾严辞的手腕,顾严辞吃痛松开了陈玄宴,而陈玄宴猛地又踩了一脚顾严辞,愤愤离开。
卫姝瞧见陈玄宴气势汹汹的走来,心道糟糕了,自家皇兄好像和皇嫂谈崩了。
可是按照她说的那样,应当不是这样的情况,难道是皇兄弄错了吗?如若当真是这样的话,那该怎么办?
“玄宴,你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呀?其实我觉得像我皇兄那么笨拙的人,你要是不说出口,他是根本猜不到你为什么生气的,说不定就是你气得生病了,皇兄还能够想出另外一个你生气的理由。”卫姝忍不住小声地和陈玄宴吐槽顾严辞。
陈玄宴原本心情不好的,听了卫姝说的话,肚子裏的火气倒是消除了一半。
“我只是觉得你皇兄太过分了一点,反正就是掌控欲太强了,我不喜欢这样。”陈玄宴有些不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