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出去了,如若宴宴不担心谢景渊他们说我们过于腻歪的话,那我们就这样走出去。”顾严辞将最后一样菜用盘子盛了起来,笑着出声。
闻言,陈玄宴条件反射地松开了顾严辞,他有些羞涩地开口,“我来帮忙。”
说着陈玄宴端着菜,快步走到外端。
他将菜盘子搁置在桌子上,立马低垂着眼眸,不敢直视谢景渊他们几个。
谢景渊就坐在陈玄宴的对面,他盯着陈玄宴,好一会儿故意出声询问道,“宴宴,你不会是在膳房吃了王爷做的菜,所以很不舒服吧?”
宋怀瑾听完谢景渊说的话,也将目光投向陈玄宴,当瞥见陈玄宴的耳垂都是红彤彤的,他便立马想到了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在裏端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说不定就是王爷欺负了玄宴,不然玄宴也不会好端端脸红起来。
这时,顾严辞端着托盘走出来,托盘上还放着三盘菜。一向都是不染烟火气息的神仙一般的人物,此刻却是端着托盘,还系着陈玄宴做的围裙,真是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谢景渊已然是憋不住笑出声,本就安静的膳房因为多了谢景渊的笑声,从而显得格外突兀。
顾严辞一记冷眼直接投向谢景渊,只可惜谢景渊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谢景渊仍然在捂着嘴笑。
而宋怀瑾已然是很识时务地去搬来了干凈的碗筷,还顺带着用一个盆子打了很多饭搁置在桌子上。
“景渊。”顾严辞忽然出声。
谢景渊一听,立马脊背一凉,他顿觉不妙,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下一瞬,他立马止住了笑声,强装淡定地看向顾严辞,小声询问,甚至语气裏还带着一丝丝讨好的意思,“王爷,是有什么事情吗?你说。”
顾严辞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将一盘看起来很焦黑的茄子推到了谢景渊的跟前,这盘茄子是第一个烧的菜。
因为没有掌握火候,甚至一度差点锅裏面都起火了,即便顾严辞没有尝,也能够猜得到这茄子是什么味道。
谢景渊盯着焦黑的茄子看了几眼,眉头不由蹙起,他暗道怎么办,早知道就憋住不笑了,王爷这是在报覆他!
“王爷,怎么了?”谢景渊苦笑地问道。
顾严辞指了指茄子对谢景渊说道,“你觉得怎么样?这茄子可还符合你的眼缘?”
眼下的情况,真是怎么回答都不对,谢景渊感觉自己都快委屈哭了,他昧着良心讨好道,“王爷,你这煮的格外好,看着就是油焖茄子,虽然火候大了一些,但是这茄子,一般都是带着焦焦的感觉才会比较好吃。”
论胡说八道的本事,谢景渊可谓是真厉害。
他原本以为自己如此吹捧顾严辞,应当就会逃过一劫,可哪裏知道,自己耳旁忽然响起,“既然你这么喜欢吃茄子的话,那这一盘茄子你就多吃点。”
说着,顾严辞还顺带着用干凈的筷子帮着谢景渊夹了好些放入谢景渊的碗裏面。
谢景渊眉头皱了皱,内心是崩溃的。
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他算是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