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下次,要是还有下次,我给你扎针。”宋怀瑾磨了磨牙盯着谢景渊道。
谢景渊连忙点头,“好,我明白!”
宋怀瑾被谢景渊给逗笑了。
“想喝酒吗?”宋怀瑾忽然出声问道。
他心裏其实挺烦的,因为如今盛京城的百姓除了知道陈玄宴将顾严辞给拐跑了之外,还有人知晓他与苏陌奕的关系,苏陌奕这个战神在老百姓心中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而他这个无名之辈将苏陌奕这个战神从神坛中拽下泥尘,又怎么可能不被旁人议论。
即便他告诉自己不用去想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也不用搭理他们嘴碎了什么。
可事实上,宋怀瑾高估了自己,他还是很在意的。所以这些日子,他心裏其实是不高兴的。只是不想让大家担心,更不想让苏陌奕为难,所以他一直都在强装着。
就像是紧绷着的弦一般,没有一刻是松开的。
谢景渊听见宋怀瑾想喝酒,怔楞了一下,但立马接话道,“我陪你,你想喝什么酒?桃花醉要不要?之前不是在院子裏埋了吗?好像还有两坛桃花醉没有挖出来。”
宋怀瑾当真是还没有开口,便瞧见谢景渊以最快的速度跑走了,留下了急速逃窜的背影。
“呃……”宋怀瑾有那么一丝丝无语,嘴角不由抽了抽。
谢景渊一股脑地跑回了自己住的院子,又拿来了铲子,重新跑回来找宋怀瑾。
宋怀瑾原本以为谢景渊不打算一起喝酒了,没想到这大傻个竟然扛着一个铁锹走来了,只见谢景渊傻兮兮地笑着,“来啊,我们一起去挖桃花醉,嘿嘿,陆怀安不在,我们偷偷地把桃花醉给挖出来,我们一起喝掉。”
如若换作平日裏,宋怀瑾肯定是不愿意陪着谢景渊干这样的事情的。
但偏偏他今日心情不是很好,便想着也许跟在谢景渊的身后,也能够高兴一些。
“好啊,一起去挖桃花醉。”宋怀瑾走到谢景渊的跟前。
两道蓝色身影,一起朝后院的桃花树走去。
眼下已经到了初春,院子裏的桃花树早已经发芽开花,淡淡的桃花香气,倒是有着不一样的味道。
谢景渊从左往右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那桃花醉埋在哪棵树下。
宋怀瑾见谢景渊站在那不动,小声问道,“怎么又不挖了?”
谢景渊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轻咳一声道,“那个,老实说,我忘记到底是那棵树下面埋着酒了。总不能所有的桃花树下,我们都去挖一个遍?”
宋怀瑾直接对着谢景渊翻了个白眼,他没好气地开口,“谢景渊,原本我以为你和陆怀安在一起之后,人能够变得聪明一些,但是现在看来,都是假象,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完全都没有变,还是一样愚蠢。”
嘴上说着谢景渊愚蠢,但是宋怀瑾还是伸手从谢景渊的手中拿过铁锹,走至第二棵桃树下,用力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