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渊立马接话道,“我下午的时候碰见王爷了,王爷好像很生气,应该是和玄宴闹脾气了吧,眼下这个情况,我是不敢去招惹,不然王爷说不定直接将我丢出了三都府,我可不要去找我爹。”
说完,谢景渊想到自己之前遭殃的场景,都不由缩了缩脖子,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三都府比较好。
卫姝一听,缓缓开口道,“玄宴嫂子脾气这么好的人,竟然也能够被皇兄惹生气?看来这次的事情比较严重,不会是皇兄做了什么对不起嫂子的事情吧?”
话音落,卫姝发觉膳房的空气变得安静了几分,而且总觉得自己的后衣领脖子有些冷冷的,当她有一种预感,缓缓转过头来瞧见门口站着顾严辞时,她手中握着的汤匙砰的一声直接砸在了桌面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膳房的气氛古怪得很,无人敢开口,谢景渊和宋怀瑾都忍不住在心裏为卫姝点了根蜡烛,就算卫姝是顾严辞宠爱的郡主妹妹,可眼下已然没用。
“皇兄,你听错了,绝对!我刚刚说的不是你,真的。”卫姝找补道,可是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因为她发觉顾严辞的脸还是黑沈的厉害,仿若黑炭似的。
嘴角不由抽了抽,卫姝都快扛不住了,只好将求助目光看向谢景渊他们几个,眼下真的是好恨梁景州不在,不然也不至于一个人面临这些。
可关键时刻,谢景渊他们几个竟然一点儿都不管用,完全不搭理她。
而且就算盯着她,也是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样子。好生气,真是一点儿都靠不住!
“继续说。”顾严辞低声开口。
卫姝双腿都开始打颤了,实在是太吓人了。
“皇,皇兄。”卫姝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她小声道,“皇兄,你是不是和玄宴嫂子生气了?我这裏有本哄对象的秘籍,说不定就能够有用,不管你犯了多大的错误,按照这秘籍上去做,肯定能够成功。”
谢景渊听完卫姝说的话,顿时来了精神,“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小姝,你怎么能够藏着不说,也给我一本。”
陆怀安幽幽开口,“谢景渊,你为什么要研究这个?你要这个做什么?”
一听,谢景渊只好吐了吐舌打消了念头。
卫姝立马讨好似的从广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她随便翻开了一页对着顾严辞念道,“当你的心上人生气了,根本不愿意搭理,而你又不知道如何哄他开心的时候,那么就按照我说的去做,绝对事半功倍。”
谢景渊他们几个听完卫姝说的话,竟然都认真地听起来。
顾严辞已经走到椅子那坐下,并没有搭理卫姝,但是也没有阻止卫姝继续说。
“首先,一个下雨天,捧着礼物站在雨中,对着喜欢的人不停地高声喊,你的心上人肯定就会出来。”
卫姝很是一本正经地开口,“当心上人到你跟前来,你便趁机亲吻他,将他亲到腿软。”
“郡主,真是没有看出来,你还喜欢这种。”谢景渊笑出了声,见卫姝和顾严辞的眼神都投向自己,谢景渊立马又捂住了自己的唇。
卫姝认真道,“皇兄,你听完我刚刚说的,是不是觉得很厉害?我和你说,接下来发生的便是顺其自然了,玄宴嫂子那么喜欢你,瞧见你淋雨的话肯定会出来的。”
顾严辞一脸怀疑地看着卫姝,但是眼下的确没有别的办法了,所谓病急乱投医,他也只能够听一听卫姝的这个办法,说不定还真的有效果。
“嗯,可是你没有发现外面有星星和月亮吗?哪裏来的下雨?”顾严辞冷飕飕地开口。
卫姝只觉尴尬,但她立马出声道,“这个简单啊,我们来个人工落雨,我和谢景渊他们负责洒水,到时候皇兄你不就被淋成落汤鸡了吗?
反正玄宴嫂子在屋子裏陪着西西应当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我们就以假乱真,让玄宴嫂子措手不及,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你都已经得逞了。”
话落,所有人的眼神都投向了卫姝,卫姝尴尬地笑了笑,“不用夸我,我只是点子比较多,下次你们有需要的话,我也是可以帮你们的。”
宋怀瑾和谢景渊心裏直暗道,看来找卫姝要几本书看看还是很有必要的。
陈玄宴正在屋子裏陪着西西睡觉,西西因为白日裏与他出去逛街的时候吃了一些东西所以并不饿,晚上就什么都没吃。
原本他还有些睡意的,可是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顾严辞,陈玄宴又哪裏睡得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可他想到西西与他说的话,还有自己瞧见的,真的满腹委屈。
旁人欺负西西,他可以帮忙,可以让西西强大起来,可是旁人议论西西没有爹娘,是他捡来的。
而且还议论他与顾严辞,连带着西西都被人嘲笑,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世俗总是容不下他的爱情,将他的喜欢认定为疯。
沙沙……
窗子那突然响起了沙沙声,陈玄宴仔细辨别,发现似乎有风声还有下雨的声音,可白日裏天气那么好,怎么晚上说下雨就下雨了?好在窗子和门都已经关了,而且门时从裏面反锁的,他不用起身去检查。
“陈玄宴!”
忽然,顾严辞的声音传进陈玄宴的耳朵裏。
他不禁皱眉,下意识地看了眼睡着了的西西,心道顾严辞到底想干什么,突然大叫,说不定就要将西西给吵醒。
陈玄宴不想起来,他不知道该和顾严辞说什么,总不能说他嫉妒顾严辞和上官瑞吧?
可陈玄宴没有想到,顾严辞的声音又传出来了。
“陈玄宴,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呃……”陈玄宴嘴角不由抽了抽,顾严辞今晚怕是中邪了吧?竟是做出这么沙雕的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