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鸯这位公主分明是中毒的征兆,可他一时之间竟然分辨不出她中了什么毒。
宋怀瑾启唇对萧于安说道,“大皇子,不如先将公主带去空的院落躺下,由我来为其诊治,请你相信我,我定然能够帮公主治好。”
萧于安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濒临,他抱着萧鸯,冷着脸道,“眼下只能如此。”
顾严辞欲要伸手搭在萧于安的肩上,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萧于安却是沈了沈脸色,看了眼顾严辞,低声道,“我知晓三都府的查案能力,但此事关系到我妹妹,所以我不能够说什么。希望晋阳王殿下能够理解。”
自紫宸殿出事之后,卫姝找来了宋怀瑾便偷偷地朝御膳房跑去,想要为陈玄宴通风报信。
可是来不及了,当卫姝赶到御膳房的时候,陈玄宴已经被梁景州带着人抓住了,而御膳房今日的其他帮工也都被押走了。
“等等!”卫姝立马出声。她有些激动地拦在了梁景州的跟前,“梁景州,你,你知道的,玄宴肯定不会下毒的,他是冤枉的。”
卫姝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可是这是玄宴,是她的嫂子,她怎么能够眼睁睁地瞧着玄宴被梁景州带走,而且还要关进京兆府呢?
眼下有很多人瞧着,梁景州当然不能够听卫姝的,他公事公办道,“郡主,下官正在办事,还请郡主不要阻拦。”
陈玄宴见卫姝都快要和梁景州吵起来了,立马开口道,“郡主,我没事的。你不要着急!清者自清,我相信梁大人肯定能够查明真相。”
卫姝眼眶都急红了。
可她还是只能够眼睁睁瞧着陈玄宴被带走。
京兆府地牢。
陈玄宴被关押在了一间木牢中,与那些杂乱的木牢不同,他住的木牢倒是环境挺好的,想来应当是梁景州特别交代的。
梁景州一个人走进了木牢,与陈玄宴站在一起,“玄宴,你回忆一下,看看今日御膳房有没有举措很奇怪的人进入。”
陈玄宴想了想,最后摇头,“没有,早上的时候,所有的程序都是我监督着的,而且郡主也守着,就算有人想要动手的话,也不可能成功。
既然那位公主是中毒的话,或许有可能是中途有人下毒也说不成。不过你可有验过那份糕点还有茶水?”
话音落,梁景州却低声道,“东西我已经叫人全都带回京兆府了,不过还没有开始验。说来也奇怪,为何那么多人吃了东西,只有那位公主出事了,而那大皇子也是吃得同样一个盘子的糕点,却是毫发无损。”
陈玄宴没有在现场,而且也没有碰那些证物,自然没有头绪,他不由嘆气,“王爷现在怎么样?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王爷他正在为你求情。”梁景州原本想瞒着的,可还是忍不住出声道。
陈玄宴一听,脊背一僵,“求情?他做什么?”
紫宸殿门外。
顾严辞跪在大殿外,迟迟没有起身。
“父皇,陈玄宴是无辜的,还请父皇将他放了,令其帮助儿臣一起查明此事。”顾严辞一直在重覆着同样的话。
无人应……
即便大夏皇帝就在紫宸殿中,但却仍然闭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