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严辞笑,“宴宴,你这是小瞧我的体力吗?见到你,我又充满了力气,而且这么多天没见了,我知道,宴宴肯定也想我了。”
诚然,陈玄宴已经了解过顾严辞的厚脸皮,肯定是一日比一日厚实,绝对不可能突然变得薄起来,所以听完顾严辞说的话之后,陈玄宴倒是很淡定。
所谓小别胜新婚,陈玄宴算是彻底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他就像是一块肉被顾严辞放在烧烤架上不停地烤着,待他嗷嗷叫实在是受不了火烧的感觉,顾严辞才会给予他一点点慰藉。
声音有些大,不知道是床吱哟的声响,还是陈玄宴的低哼声,但陈玄宴已然是顾不上了,因为他到后面累得眼皮都撑不开。
迷迷糊糊之间,陈玄宴能够感觉到顾严辞下了床榻,再后来他自己身上便有湿漉漉的感觉,陈玄宴没有睁开眼睛看。
“睡觉!”感受到自己的身上又多了一只手,陈玄宴闭着眼睛,咬牙道。
顾严辞食髓知味,不过见陈玄宴都累得吃不消了,他也得只好暗自调整呼吸,重新环抱住陈玄宴,闭上眼睛睡觉。
翌日清早,陈玄宴醒来时,他发现屋子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他下意识地猛然坐起来,当感觉到自己身上都是酸疼的感觉,他才肯定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这么一大早,顾严辞又去哪裏了?
陈玄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榻,可他哪裏知道自己的腿竟然如此酸,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砰……
陈玄宴差点倒在了地上,好在身后及时出现的顾严辞,一把抱住了陈玄宴,陈玄宴想到自己刚刚怂怂的样子都是因为顾严辞才变成这样,一时之间更为生气。
顾严辞赶忙凑到陈玄宴的耳旁,用宠溺的声音不停地说道,“宴宴,不要生气,我错了。是我昨晚没有节制。”
陈玄宴侧身瞪了一眼顾严辞,可当瞧见顾严辞脸上一点儿都没有疲惫的意思,而且看着也是红润得很,他简直不由睁大眼睛。
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顾严辞三天没有好好休息,昨天晚上还干了体力活,可今天早上这么一早起来竟然还面色红润。
还真是人比人,会气死人。
“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帮你穿衣服。”说着,顾严辞就从旁边的屏风上扯过干凈的衣裳,一件件地帮陈玄宴准备穿上。
可陈玄宴的目光与顾严辞的对上了之后,便立马摁住了顾严辞的手背,他很是淡定地开口,“不用帮我,我自己穿。”
当然是假淡定,毕竟他的心却是漏跳了一拍。
因为顾严辞盯着他的眼神,不大对劲,总觉得是看猎物的眼神,说不定下一瞬,就要张开嘴叼住他这只猎物。所以为了能够平稳地度过今日,陈玄宴哪裏敢让顾严辞帮着自己穿衣裳。
动作迅速地将衣服穿好之后,陈玄宴念叨着,“我去洗漱。”
不看顾严辞,陈玄宴快步朝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