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清晨的潇湘馆,格外的喜庆。
丫鬟婆子们都知道了林姑娘昨晚出阁,一早起来就忙着准备,又要去厨房烧热水,叫柳嫂子熬红枣鸡汤,做几样好吃的;又要去跟老太太、太太们说一声,还要派人去林家禀报,让林家人预备着林姑娘回门。
屋内。
在楚延第三次逗弄她鼻尖时,林妹妹终于悠悠醒转,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半睁着,瞧了他几眼,才渐渐醒了。
两腮随后晕红,樱唇中吐出两字:“昏…君。”
楚延笑起来:“昨晚上还叫好哥哥呢,怎今早就昏君了?”
黛玉又嗔道:“昨儿梦里你…和那绛珠做了些什么?”
楚延笑道:“那不是玉儿吗?”
昨晚上两人颠鸾倒凤后睡下,梦里面,他又见到了绛珠仙子,似黛玉,又与她些许不同。
绛珠就是为他而来,见他后也不说二话,拉着他也来了一番云雨。
梦里梦外,前世今生,林妹妹都是他的人了。
黛玉还想说话,门外就传来紫鹃的声音:“姑娘,该醒了!”
等会要去给贾母和邢夫人、王夫人问安,又要和园内姊妹们闲聊,还要回门,
黛玉忙说道:“醒了,你和雪雁进来,别的人都不许进!”
楚延又是一笑。
紫鹃推开门进屋后,才见到屋内像遭了贼一样,姑娘和皇上的衣裳都掉地上,桌椅也歪了,不禁心中纳罕: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床上,黛玉伸出一条雪白酥臂推他:“你且先起床去沐浴。”
楚延还想逗林妹妹几下,但见她羞涩又坚持,只好下床,说:“我先去,等我洗好了你再起床。”
紫鹃给他侍寝过一回,倒也镇定,雪雁却是头回见到,羞涩脸蛋都红了。
等楚延去退步房沐浴,一会儿后,黛玉才起床。
紫鹃一眼看出不对,姑娘身上红痕遍布也罢了,怎肚子……
雪雁惊奇道:“姑娘怀孕了?!”
她是知道女孩儿与男人欢好后,身上会有红印,上回紫鹃承欢时,第二日起来就是她服侍的,那时她还战战兢兢的问了,服侍皇上时是不是要挨打?
紫鹃只脸红着笑,说她以后就知道了,并不疼的。
如今见到姑娘这样,雪雁并不意外,只是奇怪,姑娘往日平坦纤细的雪白肚子,如今却跟怀孕三个月一样。
“……休要多嘴!”
黛玉脸上火烧似的,雪雁一番话,让她想起昨夜种种情形。
她竟不知这事有如此多花样,人颠来倒去,魂也死去活来。
见姑娘眉角含春,妩媚风流之态,紫鹃若有所思,服侍她起床。
待肚子平了,见两人都面面相觑的样子,黛玉才红着脸轻叹:“昨夜里,我死了三回。”
“啊?”
紫鹃和雪雁都惊讶,黛玉也不好多说,捧着脸坐在梳妆镜前。
不多时,楚延沐浴回来,身上只穿两件衣裤,黛玉忙起身迎,含笑嗔道:“你回来了?怎不穿衣裳?早上还冷。”
楚延搂住了她腰肢,黛玉也不挣扎,随他坐在了椅子上,紫鹃看去,见两人亲昵异常,分明就是新婚夫妻模样,耳鬓厮磨的贴一块窃窃私语。
紫鹃忍不住想笑:刚才姑娘还又羞又嗔,埋怨皇上让她大了肚子,折腾她死了三回,转眼见到他后,又黏在他身上似的。
晴雯和香菱在门口处,往内看了两眼,晴雯笑道:“陛下,林姑娘,老太太才刚让人来问,什么时候回门林家?”
黛玉听后,才从楚延身上下来,朝他笑道:“我去沐浴,你回养心堂等我,一个时辰后我去找你。”
二人已约好今日回林家。
说完这话,黛玉才跟晴雯说,让她去回贾母。
楚延笑道:“我留你这等。”
黛玉嗔道:“我想叫你回去,是让云妹妹、琴妹妹别来闹我,你怎不明白?”
楚延笑起来:“玉儿害起羞了?”
黛玉不言语,从后门往退步房走,楚延跟上她,黛玉才羞笑道:“你别跟着我,昨夜里还不够?亏我以为那丹药是宝贝,你留下的我们都舍不得用,可你竟用在这事上三次……说你是昏君,你可服气?”
楚延拉着她手笑道:“好玉儿,许我纵容一次罢。玉儿可爱,玉儿美若天仙,哦,玉儿本就是仙子下凡。”
黛玉笑个不停,罥烟眉,含露目,娇媚万千,只说道:“好话羞人话,你去说给云妹妹听~~云妹妹要给你生仙子女儿呢~”
说罢,入退步房,回眸朝他一笑后,关上了门。
楚延想了想,说道:“那我回养心堂,你见了外祖母就来找我。”
黛玉又打开门,叮嘱道:“你去罢,别叫人来,我房里乱得很,被人知道了不好。”
用灵丹妙药来做那事,若是被人知道,指不定将来史书里也会有记载。
楚延低声笑道:“别怕,云儿要是笑你,我就当着你面要她也那样!”
如此调笑,黛玉又脸红了,推着他快走。
“亲一个再走。”
楚延上前,又与黛玉耳鬓厮磨的亲昵,她身子发软受不住时,才转身走了。
黛玉目送他离去,许久没有收回眼神。
紫鹃笑道:“姑娘和陛下真是夫妻情深,想来必是昨夜里也深了的缘故。”
黛玉一听就懂这话,啐一口她,转身进屋准备沐浴。
紫鹃和雪雁服侍她解了衣裳,黛玉低头看自己身子,一身的红印子,不禁两腮羞红,心驰神荡。
沐浴更衣完毕,黛玉前往贾母那小坐一会,才刚进屋,众人就都笑了,纷纷说:“新媳妇来了!”
元春探春她们都在,黛玉红了脸,来贾母身旁坐了,一会儿后湘云宝琴她们也来了,大家都坐着聊天,随后一起前往养心堂,楚延拉着她上来坐,贾母等进来叩拜,献贺礼。
完毕后,楚延与她们回暖阁闲聊,再与黛玉出门,携礼物回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