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珂脸色一变,先出声喝止了温洛,“二皇兄!”然后匆忙走到门口,拉开门看了看外面,还好没人,院子里也没人,这才放下心把门重新关上,走了回来,凶道:“二皇兄你疯了!这话乱说是要杀头的!”
温洛站在原地没动,冷静的看着温珂着急的样子,微敛双眸,“我说的是真的,宁玉,我不是先帝的儿子,七年前我就知道了。”
温珂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在温洛说自己不是皇子上面,对刚刚被偷吻和表白的事反倒一时想不起来计较,他紧张的看着温洛,不敢置信的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温洛冷笑,“你以为十四年前为什么锦文宫突然就变成了冷宫?你为什么突然就被送去了兰岫殿?为什么整个梁国公府一夜之间就倒了?就因为我根本不是父皇的儿子。”
“不、不是因为梁国公他……”温珂结结巴巴的想说什么,小时候他被送去兰岫殿的时候他曾哭着问温洛为什么锦文宫不要他了,温洛对他解释的理由就是梁国公府出事锦文宫受了牵连所以不能再养他了,让他在兰岫殿好好听话,不要惹事。
他也一直以为是这个原因导致锦文宫那些年很不好过,所以去了兰岫殿之后他还会经常偷偷跑回去看温洛,给温洛带好吃的,陪温洛玩……
“我也曾以为是这个原因。”温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