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哥,我只是交一个志趣相投的朋友而已,我无心皇室斗争,温洛也无心皇位。”长孙辰轩叹气,无奈道,“长孙家看起来世代荣耀,却辈辈活的小心翼翼,爹不过壮年就要告老致仕,才能让荣国公府不至于过于功高,如今我连交个朋友的自由都没有,这样的世代荣耀到底有什么意思……”
“这不仅是荣耀,也是荣国公府上下百余人口的生存之道。”长孙辰靖说。
“你说得对,所以我从来没有用荣国公府的人帮他做过什么,你可以放心,大哥。”
二十岁就入仕,已经历九年官场的长孙辰靖看上去刚正不阿,实际却对一切早已看透心明,他看着长孙辰轩摇头,“你取字明镜,却是看不清,不管你有没有帮过他,若有一日端王所谋之事失意,届时你和他关系过于亲近便是原罪。”
“温洛不过是想达成心愿,就算他最后真的选错了人,输了也连累不到荣国公府。”长孙辰轩收起了慵懒。
“天家无情。”长孙辰靖叹道,“亲生父子、兄弟尚能互相猜忌陷害,何况一个臣子。”
“那就是劫,躲不过。便是我与温洛划清界限,也没有用。看不透的是你,大哥。”长孙辰轩晃了下手指,“没有什么世家是可以百世不衰的,谢家三代以前功勋非凡,还不是衰落到在谢振衣和谢重泽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