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人他成不了事。”温槿略微有诧异,说:“难道有其他动静?”
许安澜笑了一下,这回点了头:“我怀疑他这条路只是吸引目光,还有另一条路在偷偷行军。”
“哦?他还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一套呢?”温槿嘲讽的勾了勾嘴角。
“滇州邻近锦州和扬州,我已经让人注意这两处有无异了,一旦他的人马通过,进入中州范围我就能知道。”
温槿:“锦州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吗?”
许安澜:“已经安排了,等宁王的人一通过,我们的人就会跟在后面而动,等宁王破城之后就可以一举入城了。”
“嗯。”温槿应了一声,又轻咳了几下,说:“你派几个人在宫里,等温楚到的时候帮着他一把,别让温昱到时候跑了。”
“早布置进去了。”许安澜说,“卢相那边的罪证也有,宁王一旦动作,我们再出来勤王救驾,揭露宁王罪行,一切就名正言顺了。”
温槿点了点头,闭眼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