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泽走到书案前,倒了一杯茶,伸出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反向写了两个字——篡位。
谢重泽写完抬眼看了一眼张游忠,张游忠此时已是满脸严肃,眉头紧皱,盯着桌上两个字看了许久,忽的叹道:“慕之,思之甚多啊!”
“老师,您如何看?”谢重泽没有再继续说,伸手抹去了桌上水渍,开口问道。
张游忠眼神看向远方,似是回忆般说:“那日有人在朝堂提出,陛下已登基一年,年岁也不小了,该是娶亲的时候了,陛下没有如往常一般发火制止,甚至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我就觉得有些不对,没想到当日朝政结束,圣旨就下到了谢府。”
张游忠收回目光,叹了一口气,“当天我虽如你一般猜测这事有人谋划,但为你所急,也未曾深想就去求见了陛下,但陛下不肯见我,我跪在养心殿外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