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游忠眼神看向远方,似是回忆般说:“那日有人在朝堂提出,陛下已登基一年,年岁也不小了,该是娶亲的时候了,陛下没有如往常一般发火制止,甚至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我就觉得有些不对,没想到当日朝政结束,圣旨就下到了谢府。”
张游忠收回目光,叹了一口气,“当天我虽如你一般猜测这事有人谋划,但为你所急,也未曾深想就去求见了陛下,但陛下不肯见我,我跪在养心殿外求他收回成命,他也坚持不改,那日我回府后,怕是也没有人再敢去给陛下谏言,这一步反倒是为师走错了……”
谢重泽赶紧躬身行了一礼,说:“老师千万不要这么说,是学生不才,连累老师了。”
张游忠挥了挥手,让谢重泽起身,“陛下年幼,身边尚没有什么自己培养起来的亲信大臣,这个时候,陛下将你纳为帝后等于断了你的路,也给自己折了一臂,奇知虽有心效忠,但才智一般,短期内也不堪大用,思归才学尚可却无心朝政,如今也只领了礼部一个闲职,他二人现在对陛下都无太大助力,玉成又在外修习未归,此番我再退出朝政,陛下在朝上便真正是孤立无援了。”
谢重泽点头接着说道:“当朝三公一尉,太保一位已空悬多年,太师齐老年岁已高,早已不问政事只是挂着虚名,邱太尉是为武将,从不屑于朝堂之争,不到万不得已必然不会出手,只有老师身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