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头疼的揉了揉眼睛，他讨厌这么多屏幕，而且还是多倍速观看，不到一分钟就败下阵来。
夏川一眨不眨看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弗兰克没有打扰夏川，而是走到一边静静等待。
过了约莫半小时，录像已经播放两遍，夏川这才收回目光。
“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了吧，这录像到底有什么玄机，你和坚村忠彬谈了这么久，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夏川来到沙发坐下，闭眼轻揉眉心，然后将坚村忠彬的故事讲了一遍。
“没想到纽约郊区居然还有这种人物，那里也算得上我们的大本营了吧？他们居然可以藏得那么深，几十年都没有被人发现。”
弗兰克感觉不可思议，这么大的一个实验室运营肯定需要大量的人，这位“学者”是怎么做到的，让这些人甘愿和他一起进入难见天日的地下。
更离谱的是，这个秘密能隐藏这么久。
身为情报人员，弗兰克其实不太相信情感，更相信利益这玩意，学者那些手下，就没有一个为了利益，将实验室的消息外泄吗？
不说别的，就约尔这个成功案例，带来的震撼不比工藤新一变成柯南小。
如果这个消息向外传播，整个世界都会为之疯狂。
米国绝对会第一时间跳出来，执行向往已久的超级英雄计划，其他国家也会插手分一杯羹，这其实对学者这种注重研究的人更有利，他能得到更多资源。
弗兰克想着想着忽然一愣，“那这和你查看监控有什么关系吗？”
“我现在怀疑，阿尼亚也是来自那个实验室。”
弗兰克双眼瞪大：“你的意思是阿尼亚也有约尔那种特殊能力？”
这句话刚刚出口，弗兰克的脑中立马出现阿尼亚的身影，然后不到一秒的时间，身影破碎。
“等等！”
“阿尼亚真的和约尔一样，有超能力吗？你确定吗？”
不是弗兰克不愿意相信，关键他也没少接触阿尼亚，完全看不出阿尼亚有任何特点。
呃...倒是和她一起被收养的邦德，怪聪明的。
夏川若有深意看了弗兰克一眼：“我也是这么想的，或许邦德才是有超能力的那个，说不定是智商更高这种，我一直觉得邦德的智慧不简单，不是所有人家的狗都可以自己到店里买吃的。”
“呃...这倒是...”
“喂，你要去哪？”弗兰克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夏川忽然站起，走向门口。
吊足别人的胃口忽然跑路，夏川已经不止一次这样了。
有什么计划倒是和他说啊，他的人脉，总能帮上忙。
夏川没有说话，透过窗户朝着弗兰克摆了摆手。
此时，他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应该去问阿尼亚吗？
如果阿尼亚认可自己父亲的身份，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主动告诉自己？
带着这种奇怪的思绪，夏川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家门口，一站就是许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咔”的一声忽然打开。
是邦德。
它蹲在门头，吐着舌头看着夏川，像是在寻求投喂，又好像在问，有什么事情吗？
“邦德。”
夏川的眼睛重新聚焦，低头摸了摸狗头，就这么盘坐在门口。
有点不敢进去。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