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居然指向一条死路。
......
葬礼很快结束，坚村忠彬被葬在了东京公墓，旁边是约尔父母的坟墓。
当年，约尔父母死的时候，是坚村忠彬帮忙埋葬。
所以，现在也算是有始有终。
夏川开车，约尔坐在副驾，阿尼亚和灰原哀则是坐上了尤里的车。
这是约尔的安排。
很奇怪。
“你有话要和我说吗？”夏川直接询问。
约尔轻“嗯”一声，“我刚才听由美说，‘茧’游戏发布会那天，爆炸的那辆车子，是保时捷356A。”
夏川一愣，显然没想到约尔会忽然提到这个。
“我记得上次在米花大饭店的时候，你就炸过保时捷356A，那是酒厂组织代号为琴酒的杀手的座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琴酒会出现在那里，那颗炸弹，很像你的手笔。”
夏川目不斜视，车速依旧很快，只不过在一个需要转弯的路口，选择直行。
“国税局是不是在调查酒厂，而且已经很深入了。”
夏川“嗯”了一声，组织了一下措词，然后道：“对，也不对。”
“什么意思？”约尔转头，眼里流露疑惑。
“其实我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组织，原本来到霓虹就是为这个组织而来，之所以加入国税局，也只是为了明面上有一个方便的身份罢了。
我对酒厂的了解确实不少，不过这次只是意外，我是在前往托马斯辛多拉办公室的时候，得到了诺亚方舟的提醒，才知道琴酒也在办公室内，所以才选择用爆炸的方式让他离开。”
“原来是这样吗？确实，这种爆炸，还能归结于辛多拉公司的敌对公司在搞破怪，琴酒就算不爽，也只会觉得是自己倒霉。”
约尔点了点头，没有太多疑惑。
她忽然想起来夏川前几天说过，他在IRS那边也有朋友。
如果所料不错，夏川很可能在为IRS做事，否则霓虹国税局的官员，怎么可能会和IRS扯上关系，就算扯上关系，也不应该到能随便帮忙的程度。
“除此之外，我的身上确实还有一些秘密，再等等吧，等合适一点的时候，我会全部告诉你。”
有些消息，总要循序渐进的过程，一下子全部说出来，他怕约尔接受不了，所以选择局部坦白。
给IRS做事和是暗世界职业间谍这可是两码事。
“那这次坚村叔叔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GTR速度减缓，不知不觉停在路边，约尔双眼直勾勾看着夏川，而夏川也回头看着约尔。
“坚村先生的事情我并不知情，其实在他死之前，我也找过他一次，不过并不是关于酒厂，也不是辛多拉公司的事情。
我找他的事情其实和你有关，但这个东西，我现在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里只要夏川一个处理不好，两人之间的感情就会出现问题。
所以，夏川决定透露更多东西，但还是保留重要的部分。
比如他的身份，比如约尔自己都不知道的，实验室的事情。
阿尼亚的事情倒是可以和对方说，不过这里面同样涉及实验室，最好还是到时候一起说。
“我相信你。”
约尔久违的扯出一个笑容，这还是他这三天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
“至于坚村先生的死是否和酒厂有关，我已经确定了！”
“我解开了坚村先生加密手机的密码，从里面找到了一条短信，上面是他拒绝酒厂科研邀请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坚村叔叔被害，是因为拒绝了琴酒？”
“是，也就是他拒绝了琴酒，所以才会有警视厅的事情，托马斯辛多拉才会越狱。”
“琴酒！”
约尔仿佛轻声念叨这个名字，目光看向外面平静的湖泊。
“我其实现在有一个计划，一个关于酒厂的计划。”
夏川重新启动GTR，朝着家的方向而去，而他这句话，却让约尔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