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本堂瑛佑所料,世良真纯第二天还去学校了。
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让同学们好奇的对象,反而是刚刚上了两天学的本堂瑛佑。
这位看上去腼腆的男孩,竟然退学了......
消息是老师给的,至于对方为什么表情奇怪,就没人能看出来了。
只有消息灵通的人,比如铃木园子,才能打听到警方正在通缉对方。
昨天交手,她全程都在睡觉,因此没有任何了解。
甚至都是后面才听说本堂瑛佑的事情。
“小兰,我真的不太相信本堂同学会是那种人。”
园子觉得自己的眼光不会错。
“可事实就是如此啊。”小兰稍微回忆了一下,就发现了证明对方有问题的点。
世良真纯来帝丹高中没多久,对方也转学过来了。
说不定桌位也是故意买通了老师,让他坐在世良同学和她们的身边。
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话说回来。”
小兰将目光投向世良真纯。
“世良同学,你确定不休息几天吗?”
虽然死了两位杀手,但带头的人好像逃掉了,说不定还会出手。
世良真纯如今依旧形单影只,十分危险。
“没关系的,我心里有数。”世良真纯并没有解释什么。
诱饵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倒是想要看看,再来一次,琴酒会不会是大哥的对手。
某处住宅二楼,楠田陆道轻轻放下望远镜,惊讶出声,“竟然真的没有离开霓虹,这个人胆子确实很大啊。”
“我说的没错吧?”
本堂瑛佑自认为眼光不错,这次也确实证明了他的推理是对的。
“虽然没走,但大哥应该发现了。”
“嗯。”楠田陆道点头,“学校多了好几个保安,如果没看错,都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人。”
“校门口便利店多了一个临时工,说不准也有问题。”
“后门、监控之类,他们肯定也不会放过。”
“所以在学校并不明智,如果误伤其他同学,影响会很不好的。”
楠田陆道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既然不能在学校动手,那就在放学回去的路上就好了。
“放心吧,我已经在她回家的路上做了布置。”
“布置?她家路上......”
“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如果我是世良真纯,肯定要更换住所,因为没人能确认原本的房子还有没有窃听器被发现。”
似乎有点道理。
“可是今天我并没有听说世良真纯有更换住址的行为。”
“这种事情,要嘛是警视厅方面,要嘛就是夏川,总有人会提供渠道方式。”
本堂瑛佑制止楠田想要去调查的想法,“路线肯定也有安排,不保险。”
“先等几天,磨一下他们的耐心。”
“......”
楠田陆道有点担心琴酒的耐心会先被磨灭。
如同本堂瑛佑所料,暮目警官确实安排了警力,藏在世良真纯回家的路上。
这些人中,就有高木和佐藤警官。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的感情发展迅速,其中确实有夏川求婚仪式的功劳,至少高木已经了解到了佐藤的一些心意。
“佐藤警官,晚上有没有时间,我们去看电影怎么样?”高木警官小声的嘀咕道。
“现在是上班时间,而且我们不知道那些杀手还会不会对世良同学出手,必须保持警惕。”
“可是晚上要换班诶。”
“万一晚上动手怎么办?我可不想看电影的时候突然接到目暮警官的电话。”
佐藤不是不想看电影,只是觉得应该等事情处理完之后再说。
加上之前高木明里暗里的打听她有没有想要结婚的想法,她觉得要稍微晾一下对方,省得自以为是。
“好吧。”
其实高木并不是那种人。
不过佐藤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叹了口气表示接受。
“其实也不是不行。”
两人正在看着监控屏幕中帝丹高中的画面,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声音,顿时炸毛。
没猜错的话,房间就他们两个人,所以高木才会明目张胆的请求约会。
转头看去。
——是约尔。
“约尔?你怎么来了。”佐藤好奇问。
“哦,夏川让我来和你们说一下,这两天杀手应该不会动手,不需要太过警惕。”
“为什么?”
“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也觉得肯定不会在最紧张的关头出手,至少要先磨一磨时间,不是吗?”
“是这个道理没错啊!”高木警官疯狂点头。
“再说吧。”佐藤翻了个白眼。
然后,她将目光放在约尔身上,目的很明显,夏川想要通知他们,直接一个电话就够了,根本不需要让约尔亲自走一趟。
“目暮警官让我来帮忙一下,今天毛利先生又碰到案件了,他带着白鸟警官去处理,又不想影响你们下班,所以我就来接你们的班了。”
虽然是目暮警官的安排,但其实本来是千叶,是夏川特地提议让约尔来的。
哪怕知道今天晚上不太会动手,还是要以防万一。
至于夏川,夜幕降临之后,他就来到了组织的据点。
琴酒估计还不知道楠田陆道那边的情况,心情还算挺好的。
倒是朗姆那边,从外围成员那边得知,对方来过据点一次,和琴酒大吵一架,然后就不见了。
“大哥,朗姆离开霓虹了吗?”
见到琴酒,夏川就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个关头,每个代号成员的行踪他都需要注意,特别这个人还是朗姆,明面上酒厂的二把手,行踪影响到他后续的计划。
“应该是吧,他估计知道我知道宾加等人出事的消息。”
琴酒带着笑意,心情不错的说:“离开也好,不然我就要开始赶人了。”
“你之前那个计划,如今也不用执行了,反正他手底下已经没人了,只剩自己一个光杆司令。”
“也不是吧。”夏川压了压帽檐,“欧洲分部那么大,虽然亲信都出事了,但其余代号成员也有一些不是吗?”
这么一说,琴酒稍微收敛了一下笑意,不过还是浑不在意。
得不到多少有用的消息,夏川也没有很在意的样子,耸了耸肩离开。
之后,他立马就找上了安室透。
安室透很少在组织的据点,大多时候都在外面,今天算是夏川运气好,才能在这里看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