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西并没有多想，“好。”
在被乔西西抱住的瞬间，汐净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圈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紧了一分。
“汐净，能把我带到珊瑚礁最多的地方吗？”
“好。”
汐净的身体快速下沉，穿过一片深海谷底后，莹白的光亮所到之处是一片望不到边的珊瑚海。
汐净带着她在珊瑚海中来回穿梭着，“你看看，你想找的是什么样的。”
乔西西认真的翻找，可都没有发现她想要找的那种。
“除了这里，还有别处有吗？”
“有，但是比较远，只要你想去，我都能带你去。”
“那我们再去看看吧。”
“好。”
汐净抱着乔西西继续往深海的方向游去。
这次下海，乔西西的心态跟之前不太一样，她难得有心情看着从他们身边游过的各式各样的鱼。
“汐净，前面好像也有一片珊瑚礁呢，我们能过去看看吗？”
汐净突然停了下来，似疑惑的朝乔西西所说的方向伸出手探了探。
“西西，这一片好像不是珊瑚礁，是珊瑚鱼兽，它们头上长了像珊瑚礁一样的角，它们在海中属于弱者，珊瑚角是便于它们用来隐藏身体不被发现的。”
乔西西恍然，她就说这一片珊瑚礁看起来怎么跟之前的不太一样。
“我想去看看。”
“好。”
汐净抱着她游了过去，只是让乔西西没想到的是，她刚伸出手去触碰那些珊瑚角时，刚刚还不动的珊瑚鱼兽突然自断珊瑚角尾巴一甩就溜了。
“诶，它的角怎么断了？”
汐净笑道：“他们遇到危险时会自断头角用以迷惑对手，趁机逃跑。”
乔西西觉得这鱼怎么有点像壁虎，不过壁虎是断尾求生，这鱼兽是断角求生。
她好奇的拿起鱼角看了看，又点开意识空间里的图片做对比，别说，这角竟然跟图片里的一模一样。
她又看了看册子所说的材料，珊瑚角，之前她理解成了珊瑚，这么看，这玩意儿很可能就是鱼角。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乔西西拿出一个兽皮包捡了不少珊瑚鱼兽的角，汐净说了，它们断角后很快又会生长出来，对它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和伤害。
捡了一大包后，乔西西觉得差不多了，若是能成，再来找也不迟。
“好了，我们回去吧。”
乔西西把兽皮包扎紧绑在自己的腰上，准备上岸。
“西西。”
“嗯？”
“我听汐芽说，你想知道鲛人在海中畅游是什么感觉。”
乔西西点头，“嗯，是挺好奇的，不过我是陆地兽，应该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汐净来到她身后，靠得很近，近的乔西西几乎能闻见他清浅的呼吸。
“西西，你可能不知道，但凡跟鲛人一族交尾的雌性，都能短暂的生出鲛人的特征。”
乔西西错愕回头，“你是说，我也可以变成鲛人？”
“嗯。”
素白的指尖缓缓抬起，落在她的眼睛上，“你先，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