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过开学摸底考和月考之后，学生们应对期中考试自然更有经验。
老师们也一样。
对于改试卷的工作量和人员安排这些，明显已经适应下来。
因此这回期中考试的出分速度相当之快。
最快的一门语文，在考试结束第二天就已经出炉了。
“关仁。”
“呃？”
语文课刚上课，顾晚橙哒哒哒踩着高跟鞋，一进来就将一沓卷子随手扔在离讲台最近的关仁桌子上。
然后再把一张表格也扔给他：
“统计下成绩。”
“哦。”
关仁拿起笔，开始把已经出来的期中语文分数往表格里誊写。
“这节课自习，查漏补缺，考试的时候那些讲过还没做出来的，自己翻一下之前的卷子和笔记。”
顾晚橙一边说，一边双手抱胸在走道间慢慢巡逻起来。
而关仁附近的许多人，就纷纷抓耳挠腮，探头探脑地朝关仁打听：
“仁哥，我多少分？”
“我的呢？看看我的。”
“把卷子给我分点儿呗，我帮你填。”
……
关仁自己是对提前一点儿知道分数没太多兴趣的。
不过一听有人愿意帮自己填，那敢情好。
于是喜滋滋拿起一半，转身刚要分给别人，却迎面看到了顾晚橙锐利的眼神。
“……”
“咳…”
关仁顺势假装挠了下脑袋，就老老实实继续填了。
讲道理，反正都是帮填，分给别人还能提高效率，这也没啥吧？
可关仁也不知道为何，总觉得顾晚橙那道锐利的目光里，包含了一种莫名的意味。
他说不出来那具体是什么。
总之在顾晚橙的那种眼神注视下。
关仁就总感觉，自己要是把她给的卷子分给别人，就好像干了什么“背叛”顾晚橙的事一样。
嗯…
有点儿离谱…
只不过关仁不知道的是，其实觉得离谱的也不止他一个人。
至少在关仁转过身去之后，某位老师自己心头也蓦然地顿了一下，眉间掠过了一丝茫然的错愕。
……
很快，填完了分数，卷子也发了下来。
上回考了128的关仁，这回语文依旧强势，以122的成绩稳坐班上单科第五名。
这让关仁身边的许多老兄弟，颇为感慨。
“仁哥这是真要考清华了啊…”
“二爷，别丢下我们啊！”
对此，关仁只能语重心长：
“我只不过是走了正确的道路，怎么样？你们想不想一起？”
“想！”
然而，热情只有三秒钟。
一想到今天的首胜还没拿，张驰就摸着鼻子讪笑：
“嘿，想是想，就是…有点儿不轻松。”
关仁看了看刘雄和徐辉：
“你们俩呢？”
两人也摇头：
“不轻松。”
关仁不说话，一脸深沉地眺望窗外。
半晌后转过头嘿嘿一乐：
“确实不轻松，试考完也特么该轻松一下了，周末流星雨还是零度空间？”
“零度！我刚充了钱！”
“带我带我，妈个鸡，上周输惨了，这周必须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