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爱我也一样。”
“呵!倒打一耙!明明是你说的爱我,我…”
话到此处,顾晚橙发现,关仁的笑意顿时戏谑起来。
一如他当时刚醒来的时候。
而顾晚橙自己,自然也是清晰地回想起了,眼前这个男人那会儿对自己温柔说出的那句“晚橙,我爱你”。
于是,小鹿乱撞的心跳再起,顾晚橙梗了梗脖子,红红的俏脸儿往一旁偏过去,颦起柳眉,杏眸胡乱眨动:
“…你什么都没说,我…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顾老師的嘴硬依旧,关仁想了想,倒是自顾自地一叹:
“我好像…还是第一次对女人说‘爱’这个字呢…”
“……”
顾晚橙微微一愣,稍微看回去一眼:
“你…幼梨…”
“没有。”
关仁摇头,醉眼朦胧间有些自嘲:
“就算是幼梨,我也只说过喜欢,还没有说过爱她。”
其实,不是说在关仁看来这两个说法有什么程度上的区别。
只是涉及到氛围的问题。
比如“喜欢”会显得轻快一些,“爱”更偏浪漫。
但在顾晚橙听来,这就不太一样了。
当听到关仁对自己说了“我爱你”,却还没有对妹妹说过,顾晚橙心底,好的和坏的,又是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起来…
“话说回来,嘿,晚橙啊…”
喝醉的人的脑回路也是难以琢磨,关仁咧嘴一笑,话锋一转,也不管某个嘴硬女人装模作样的挣扎,把她一把搂过来,说起了悄悄话:
“…没想到,原来你…也这么干净啊?”
“?”
干净?
什么干净?
顾晚橙一开始没听懂。
直到关仁又开始嘟囔一堆叠词词,顾晚橙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脸上的红霞瞬间如渗血般一直染到锁骨,眸子却还在跟以前上课时那样,冷冽地直勾勾盯着他:
“关仁!你…你要是再说这些怪话!我就…我就咬死你!”
“你又不是没咬过…”
“?”
顾晚橙一愣,然后看到了关仁肩头的牙印儿,记起来了,好像她还真咬了他。
不仅如此,关键关仁也咬了自己,也给自己留下了牙印儿。
顾晚橙微微低头,一眼就看到一枚。
而再想到什么似的一摸,惊羞地发现…关仁口中的地方,居然也有一枚!
总之,当发现身上和四周不妙的地方越来越多,顾晚橙也开始赶紧催促:
“你还不起来!赶紧收拾屋子啊,这是幼梨的卧室!”
“哦哦…”
关仁含糊地点点头,猛地站起身。
结果他是站起来了,顾晚橙可没有。
“现…现在几点了?”
顾晚橙不敢去看,兀自侧过身子,自言自语地转移话题:
“九点半了,得赶快…咦?这…床单怎么弄的啊?”
等到要收拾了,顾晚橙才愕然发现,妹妹的整张床单,不说全部吧,至少也有三分之二变从浅蓝色变成了深蓝色!
“啧,关仁你干了什么啊这是?”
“……”
看到皱眉的顾晚橙也不像装的,关仁只好提醒她:
“宝宝啊…”
“你叫我什么!”
“咳…这样亲切嘛。”
“呵…”
顾晚橙冷笑。
亲切?
像这样亲切的宝宝到底有几个,这混蛋梦里可都交代了!
关仁看到顾晚橙面色正儿八经不善,也暂时悻悻,然后继续提醒:
“晚橙你不记得了?这…都是你弄的啊…”
“我?”
顾晚橙懵了。
这不是说后来被那啥晕过去了。
而是她全过程确实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可为什么啊…
二十七岁的女人了…
难道还和小宝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