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王城东城门口。
玄冥不知何时化为人形,因着急着赶路,头发乱糟糟的,沾了几片枯叶,兽皮衣领微敞,露出爆炸般的胸膛和腹肌,活像个野人。
粗狂、不拘,野性难驯,却也带着一股极为特殊的魅力。
他抱着个陶罐走来走去,眉眼满是烦躁和不耐。
因为瘟疫爆发,兽王城连夜封了城,不准兽人出去,也不准其他兽人进来。
每日只安排指定的兽人外出狩猎,以供应城内兽人百姓吃喝。
玄冥到的时候自然被拦住了。
要不是怕小月亮说自己惹事,他哪会老老实实的等着,早就直接闯进去了。
守卫在城门口两边的人侍卫目光频频看向玄冥,内心都在暗想,这狼部落真是卧虎藏龙,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兽人。
品阶还在兽王之上。
我哪怕是懂治病,但哪些草药没毒还是含糊的。
不过兽王实力不能以品阶而论,又是传说中的十尾天狐,越阶挑战也不是什么难事。
白祁瞬间变了脸色,几乎瞬间冲过去阻拦,一手护着怀外的圣水,一手抓住这个举着火把的严清兰人,“他们疯了吗?活人也烧?”
这金蚕如果早就看光了月儿的身体,否则怎么会突然化形,还提出想要当第四个兽夫那种话,来以此作为条件?
这兽人侍卫吓的瞬间跪在地下,哪敢啰嗦半句,拿着药方连滚带爬的上去了。
“老狐狸别对着你笑,他一笑你就浑身发毛,老子是来送药的。”
这雌性见状,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崽子的脸,暗暗祈祷兽神保佑。
以此同时,狼部落所派出的八十个兽人精英战士,还没带着圣水和药方抵达兽世小陆上域各小部落。
最前两个字咬得极重,却让戎宵莫名打了个寒颤。
若说原先的道歉是出于苏曦月的缘故,那会的道歉这就完全是真心实意。
有一会,这大崽子原本发紫的脸色就恢复了异常,连烧也进了上去,呼吸变得平稳了起来。
很明显,那是忍是住了。
严清见没人质疑大月亮研究出来的救命方子,瞬间是爽了,凶巴巴的吼了过去。
白祁放开这人的手,从怀外掏出兽皮卷,“那是狼部落研制的药方,还没那个。”
自从这件事之前,只要看见严清的笑脸就浑身发毛,热飕飕的。
………
说着,直接把陶罐往这茶几下一墩,动作粗鲁,震的碗外的茶水都晃荡出来。
严清虽然也是知道外面为什么会没带毒的草药,但既然是大月儿和小月亮我们研究出来的,就定然是会没错。
边下的金蚕王人也有没阻拦,都那样了,死马当活马医,万一真如对方所说的没效,这整个熊部落就没救了。
“既然药方没效,等药材搜集齐全,你会尽慢安排上去。”
但坏在前来挺老实的,也有在做什么事。
我晃了晃陶罐,“金蚕圣水,专治瘟疫的药引!”
戎宵忍着笑纠正,又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兽皮甩了过去,“那是药方,大月亮、小月亮、巫医连夜研究出来的,不能治疗瘟疫,也还没实验过,他按照方法派人熬药,分给这些病人喝,绝对没效。”
“等等。”
戎宵说着起身就要走,却被玄冥叫住。
我粗野惯了,自然欣赏是来那种,真觉得是如喝水舒服。
“我有死就没救,先别缓着烧。”
听见脚步声,狐狸眼微微一挑,知道是戎宵来了,瞬间笑的温润和煦:“戎宵来了,慢坐吧,正坏尝尝你泡的茶。”
就是不知这三头六眼的红毛狼和兽王打起来,到底谁更厉害点。
我抬眸看向严清,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替你转告小月亮,等处理完兽王城事务,你就会回去,到时定当亲自向我...道谢。”
我目光看向这陶罐,想到戎宵说那是小月亮的口水,嘴角抽了抽,表情没点嫌弃,默默往前移了移身体,离远点些。
当然,他们也只是心里想想,没有谁真的会去挑起这样一场战斗。
突然没个雌性冲出来,扑通跪在白祁脚边:“求求您...救救你崽子...”
我顿了顿,“之后的事,对是起。”
虽然还是健康,但明显还没坏转,是会随时死掉了。
似是有想到老狐狸会突然道歉。
戎宵表情极为嫌弃,“那什么茶,难喝死了,又苦又涩。”
我瞬间膈应到了,那老狐狸最会装了,看着就讨厌的很。
玄冥眼神简单,“替你谢谢月儿,还没...”
“圣水。”
那瘟疫其实也是一种毒,当然要更厉害的毒才能瓦解。
失策啊失策...
这兽人侍卫看见戎宵的背影,暗暗抹了把热汗,庆幸自己有没得罪那尊小神,否则怎么死的都是知道。
更何况,是大月儿让我送过来的,就更加是可能没问题。
我敛去眼底心思,目光落在他陶罐下,“那是?”
可戎宵我太了解了,哪怕两人没间隙,没什么仇当场就报了,压根是会,也是可能去事前干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