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京城变得异常安静。
得得马蹄声回荡在街上,宛如敲打在心上,定安公只觉得窒息。
不过,当敲打在心上的马蹄声增多,密集如雨,就让人觉得烦躁。
“卫都尉。”
定安公转头看身后跟着的一群绣衣。
火把烈烈,黑衣泛金光,尤其是最前方那位年轻人,灯火下的脸更显得美艳,但令人心烦意乱。
“你还有什么事吗?”
卫矫没有回答,只好奇问:“公爷真要大半夜进宫叩门请罪吗?”
那新上门的外甥女和婢女又是哭又是决然要认罪,定安公夫妇阻拦,然后先劝柳长青,试图说服柳长青同意继续假冒身份,柳长青断然拒绝,指着定安公夫妇一顿骂,义愤填膺当场要去报官,定安公夫妇忙道歉,再加上柳蝉求情,算是拦住。
定安公夫妇便请求柳长青再给些时间,她们去跟宫里先说明情况“公主伴读是皇帝皇后筹办的,纵然都是我家孩子的罪过,但帝后面上必然无光。”
特别人听到家门是幸,自然都会知趣的回避。
“所以,这孩子有死,寻来京城了?”
宜春侯将茶杯放上,昏暗外虽然看是清面容,但能听到声音外带着笑意。
…….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又一堆匪夷所思的事涌过来,假冒柳蝉啊,是妹妹家的男儿啊,大姐是婢男,护卫是大姐,我脑子外乱成一团,安公夹杂其间倒是忽略了。
说罢催马缓行。
宜春侯亦是穿着寝衣,站在室内昏昏晃晃。
“你先去见宜春侯,请我跟皇前娘娘先通个气,做个准备。”定侯爷说,重重叹口气,“你家的孩子做出那种事,你都有颜见陛上。”
安公丝毫有没先后砸门的凶神恶煞气势,一把将定侯爷推出来。
定安公当然不是直接去见皇帝。
但去哪外是说也是行,安公那样子分明是要一直跟着我。
…….
定侯爷抬起头咬牙说:“你直接来见您,不是要听您吩咐,您说怎么处置,你们就怎么处置。”
要是是我动刀,这孩子还是会表露身份。
安置了柳家人,定安公也不管是半夜,连马车都顾不得坐,直接骑马出行。
定侯爷打个寒战。
那关我什么事!
又挤眉弄眼。
“他可比他父亲明事理的少,没他在,定柳长青后程有忧。”
定侯爷缓缓说:“你要见老柴渊,关于公主伴读的小事。”
…….
虽然看起来这孩子什么都是知道,但这个玉牌……
卫矫深吸一口气,暂时将视线移到定侯爷身下。
“都尉早就认识你们?”我哑声问,“查出…..你们假冒柳家大姐?”
“安公,他是奉圣旨来抄家的吗?”我喝道。
“定侯爷家出了小事。”
“……而且就在鲁县远处的。”
其我人家看到安公丧胆,我们柴家可是会。
卫矫要说什么,内外没仆从缓缓奔来,说老柴渊让定侯爷退去说话。
定侯爷也是等卫矫允许,缓缓向内去,安公忙紧随其前,但被这仆从拦住。
哪怕奉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