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好像打不过姜嫁衣。
“没什么......奴家就是,顺嘴一说。”
那你怎么不说裘月寒?
“奴家没和你开玩笑,通过成亲夺走命数,修为的法子,合欢门也有很多。”
路长远只好笑笑,然后摸了摸狐狸脑袋:“行了,你上次拜堂还是我救了你。”
梅昭昭心想也是。
奴家又在自己吓唬自己了。
面前的可是长安......诶?路郎君身上怎么有飘絮?
梅昭昭一愣,表情立刻变了去。
她伸出手触碰了路长远身旁的飘絮,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了出来。
如今她的状态不对,若是想强行进入这份因果,还不知道得付出什么代价。
要不要碰呢?
梅昭昭这就安静了下来。
黄狮大仙道:“周二公子在与谁说话?”
在穿心道人和黄狮大仙的视角内,路长远就是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甚至还伸出手。
路长远思索了一下。
“二位知道我有个弟子吗?”
穿心道人和黄狮大仙同时一愣。
“我那弟子叫冷莫鸢,人在天山,如今勉强担了个道法门主的责任,她实在是不放心我这个做师尊的,于是在我身上留了手段,我刚刚就是在和她说话。”
反正眼前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和谁说话。
那就吓唬吓唬他们。
而且玄道留点手段也正常。
路长远笑笑,心想没想到自己还有借徒弟的名号的一天。
沉默很快蔓延了开来。
半晌,黄狮大仙脸色的笑容有些僵硬:“周二公子莫要说笑了,女方也快来了,还是随我一起去见见女方吧。”
梅昭昭这便瞧见了更深的飘絮。
因果。
好重的因果。
路郎君的因果被牵动了!
梅昭昭试图用自己的法提前替路长远将因果抹去,但是她如今只有五境,没办法抹掉这些飘絮。
“路郎君,有问......”
她的话语被黄狮大仙的声音掩盖了。
“周二公子要知道,那女子可是带了丰厚的嫁妆来呢。”
路长远朝着梅昭昭点头,示意梅昭昭自己知道有问题。
“嫁妆?那我是不是还要回聘礼?一床被子够不够?实在不行两床。”
哇。
长安道人好小气,等会,奴家拜堂的时候好像连两床被子都没有诶。
不是,奴家胡思乱想什么呢。
“因果,路郎君,有因果!”
黄狮大仙又道:“女方的嫁妆,主礼乃是伽蓝宗千年的香火,至于周二公子所说的聘礼一事,无需担心,女方说了,什么也不要。”
路长远根本就不在意什么女子不女子的。
他的脑中只有那句。
伽蓝宗千年的香火?
伽蓝宗是针有圆所在的宗门,此宗门早就灭亡了,为何此宗千年的香火会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