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活着?”
狂暴的漩涡之前,气浪掀动着两人的仙裙猎猎作响。
裘月寒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师妹,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惊疑:“可修仙界......分明没有半点相关消息。”
小仙子别过清丽的面庞,并未直接回答,只是素手轻扬,十指如春葱般在空中飞速结印,开始运转体内的时间法。
漩涡之中,属于两位瑶光境大能的法这便开始强行回退。
“师姐,莫要忘记了,修仙界暂时没人知道三皇女的师父是谁。”
小仙子轻声道:“三皇女根本就没想瞒着你和我,她弄出那些动静,从头到尾,不过是想瞒着公子一人罢了......或许想瞒的也不是公子,是别的什么。”
夏怜雪又不是笨蛋。
当时只是被那银发少女的伪装和说辞暂时糊弄了过去,后来一个人在妙玉宫的时候越想越不对劲。
世间哪里有这般巧合的事情。
慈航宫诞生的蹊跷,慈航宫小师祖更是习得了一身独特且找不出传承的针法。
比起先入为主觉得绫芷愁已经身陨的路长远,夏怜雪清楚地知道日月宫主还活着,所以很容易就推论出了日月宫主到底如今身在何方。
裘月寒闻言,作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思绪一时间还没转过这个弯来,有些迷茫地唤道:“师妹?”
夏怜雪见自家师姐这副模样,有些没好气地白了月仙子一眼,索性把话挑明:“就三皇女身后那个藏头露尾,手段神秘的师尊,除了她,还能是谁?”
“啊?”
一向清冷的月仙子露出了与合欢门圣女平日一样懵乎乎的表情。
半晌,裘月寒这才反应过来:“那......”
月仙子本来想说,那为什么日月宫主要派苏幼绾去见路长远,但思来想去,这事儿自己师妹也不会知道,所以终究什么也没问出来。
夏怜雪看了一眼自己师姐,心想自己这个师姐从以前就是这样,痴迷修行,对其他的事情都不太敏感,就真的像是高天上的清冷仙子。
“我不知道她到底做过什么,但是多半做了一些让公子觉得自己有所亏欠的事情。”
小仙子顿了一下:“你知道的,公子最受不了自己亏欠别人,别人对公子好,公子总是要十倍还回去的,万一她以此要挟公子呢?”
裘月寒压根没听小仙子说话,脑子里面空空荡荡的,本能地道:“若是苏幼绾是她的弟子,那苏幼绾如今过了门,她岂不是......”
派自己徒弟接近路长远,结果把徒弟搭进去了,这找谁说道理去。
还是说,日月宫主本就是存着这个心思,也不至于吧......不至于。
自己没机会,就送个徒弟来代替,这种事怎么想都很奇怪。
月仙子不是很懂,但是大受震撼。
比她更震撼的是小仙子。
“师姐?你说什么?她入门了?”
小仙子咬牙切齿:“什么时候的事情?不是说没遇见吗?”
裘月寒立刻心道不好。
坏了坏了,说漏嘴了,以师妹对于自己男人事情上心的程度,如今肯定要追根究底了。
夏怜雪冷冷地道:“我就知道,公子也瞒着我,嫁衣也瞒着我,现在好了,师姐你也瞒着我。”
月仙子脑袋一撇,不去看自己的师妹,心想红衣剑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会占便宜:“之前的事了,后来她就走了。”
正当裘月寒以为自己师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要开始不依不饶的继续拷问自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