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不由自主的深深吸气,仿佛能嗅到空气中浓郁的荷尔蒙因子。
一个三十好几的妇人在玄慈经过身前时瘫软在地,好似抽风般剧烈颤抖,满脑子都是刚才眼前一颗汗珠滚过雄健喉结的特写。
随着玄慈拐过院门,走到大雄宝殿的广场前,又有更多女施主发现了他,其中不少蜂拥而来,以“问路”“解签”“做法”等各种借口进行搭讪。
若非顾忌玄慈是个和尚,她们估计会更加大胆。
玄慈没搭理任何人,闻着错综复杂的脂粉味,眉宇间蒙上了一层阴霾。
以前他在母星上长得属实不咋地,而且面目凶恶,一看就像杀人犯,导致女性避之唯恐不及。
那时他最讨厌长得帅的男人了,没想到现在竟然活成了自己最最最讨厌的样子。
然而,上帝打开了一道门,却他娘的又把一扇窗给关了,还上了锁。
他隐隐察觉到,自己丹田下方存在一股神秘力量。
平时对身体完全没有影响,但如果想女人,火气一运行到那里就会莫名奇妙被浇灭。
他无法容忍这个事实,找了不少老中医,但什么也没查出来。
很快,玄慈摆脱了狂蜂浪蝶,走到僻静处,特意经过一个盆栽,朝后面的隐蔽角落瞧了几眼。
“什么情况,她已经好久没来给我送肉吃了。”
一张娇俏的小脸浮现在他脑海中,这是吉祥楼里的一个小丫头。
两年半前,她偶然看见了因为偷狗吃肉而挨揍的玄慈。
那一眼,便是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