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也不勉强，将水杯放在一旁的地上，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与比比东平视。
“折辱你？”他轻笑一声，“比比东，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昨日之前，你是教皇，我是你的敌人。但昨日之后，武魂殿已经不复存在，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我的囚徒。”
“俘虏就该有俘虏的觉悟。”
比比东猛地转回头，死死盯着凌寒：“那你到底想怎样？杀了我？还是像对千道流那样，假惺惺地给我个职位，让我为你卖命？”
“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比比东宁可死，也绝不会臣服于你！”
凌寒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
“第一，我没说要你臣服。”
“第二，我也没打算杀你——至少现在不会。”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比比东咬牙。
凌寒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倒映的自己，以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
“我想……”凌寒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缠绕，“让你认清现实。”
“现实就是，你输了，彻底输了。你引以为傲的武魂殿，你经营多年的势力，现在全都在我掌控之中。”
“你恨我，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但抱歉，你没那个能力。”
比比东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
凌寒的手从她的发梢滑到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苍白的皮肤。这个动作很轻，却让比比东浑身一僵。
“放开你的脏手！”她厉声道，试图后退，但锁链限制了她。
“脏手？”凌寒挑眉，不但没放开，反而拇指按上了她的唇，“比比东，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是谁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废墟里，被我俯视？”
“你——！”
“我什么？”凌寒凑近，气息几乎喷在她脸上，“我说错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两次被我的人打爆，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狼狈不堪的？”
比比东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每一句都在撕开她最不愿面对的伤口。
“凌寒……你够了……”她声音发颤，眼中甚至泛起了一丝水光——不是委屈，是愤怒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不够。”凌寒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才哪到哪？”
他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比比东，你派人追杀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你在大赛上想置我兽神阁于死地的时候，想过今天吗？你动用十五位封号斗罗围攻我们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你没想过。因为你高高在上惯了，觉得所有人都该匍匐在你脚下。”
“现在，该换你了。”
话音落下，凌寒用力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粗暴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侵略。他的唇狠狠压住比比东的唇，牙齿甚至磕到了她的唇瓣，带来刺痛。
“唔——！”比比东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双手被锁链拉得笔直，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凌寒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固定住，唇舌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掠夺。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比比东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凌寒终于松开她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比比东大口喘着气，脸色因为缺氧和愤怒而涨红，眼中水光更盛。
“凌寒……你混蛋……”她声音破碎。
“这才刚开始。”凌寒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