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姜佑臣问：“第二异能觉醒的概率有多高？”
“你觉醒第二异能了？！”
宋之舟本来端着茶要喝，惊得手一抖，茶水撒了一手。
他被烫得乱跳，边抽纸擦手边震撼大喊：“不是哥们儿，你第一异能就够逆天了，还有第二异能，你要逆天啊！”
“不是我。”姜佑臣说。
“哦，清黎觉醒第二异能了——我去！”宋之舟瞪大眼睛，更是要跳起来，“有没有搞错，二次觉醒本来就够稀罕了，她还觉醒了第二异能？！”
“她要逆天啊？！”宋之舟一激动手打翻了茶杯，烫得他差点晕倒，但急着追问：“是什么异能？攻击型的吗？！”
不管是雌性还是雄性，觉醒第二异能概率都很低。
而雌性因为总人数少，也更加少见。
目前最强的双异能雌性是皇帝秦世仪，第一异能是双S级治愈系，第二异能是攻击型的光系异能。
因此大部分人印象里，雌性的第二异能都会是攻击型。
宋之舟没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世家妹妹竟然这么强，激动得大吼大叫，分贝大得人耳朵疼。
姜佑臣捏了捏眉心，说：“我不太确定。”
那天杀手突袭时，姜佑臣感受到姜清黎身上强烈的异能波动。
但只有短短几秒，就迅速消散。
想要仔细检查情况，又不敢靠近她，只能猜测。
宋之舟翻出烫伤药膏，低头涂着，嘴上也没闲：“你能感受到的话，说明她至少有这个可能。”
“第二异能这玩意儿不像异能那样一成年就冒出来，显现的过程一般都比较慢。”
“我之前看过一个资料，第二城区一个贵族雌性，第一异能是火系，二十二岁那年她发现她的火有时候放不出来，以为是失灵，去检查才发现那可能是第二异能，她的第二异能可能是水系。”
“但因为这个消息太轰动，媒体蜂拥而至，造成她情绪紧张，精神力紊乱，第二异能迟迟没出现。”
“后来她停止乱想，心态平和，第二异能在一年后又出现并且稳定了。”
“所以我建议，你们先别和清黎说这件事，等她自己发现，免得她紧张期待，反而耽误了她。”
想了想又说：“但是过几天你可以带她来做个检查，我看看数据有没有变化，试着推测一下异能。”
姜佑臣点了点头。
宋之舟盯着他，疑惑道：“奇怪，明明清黎觉醒第二异能是个好事，怎么我感觉你好像情绪不高啊？”
“没有。”姜佑臣低着头说。
“还没有？”宋之舟无语，“你这脸上就写着别人欠你钱。”
“……”
姜佑臣单手捏了捏眉心，忽然想要叹气。
他总是强调，她还小，她还没有能力自保，所以他要在她身边，保护她。
可是他没有办法忽视姜清黎不断在成长、变强的事实。
觉醒第二异能后，不管是攻击系还是防御系，她都完全有能力自保。
也……不再需要他。
所以，他还要死皮赖脸留下吗？
他还能吗？
姜佑臣打开终端，再次看向那条邀约。
【喂喂喂，晚上看烟花去不去？】
很久之后，他看着自己的手敲字回复：【去。】
第二异能彻底觉醒还有一段时间。
在那之前。
就让他这么自欺欺人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