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报备意识都没有。
以前出去训练还知道给她汇报呢。
姜清黎不满地想，一边在光脑翻出习题，恶狠狠挥手，把屏幕在面前摊开。
再不爽，也还是得学习，不然明天小猫老师看见一片空白的习题，会用那双碧色猫眼，一动不动盯着她看，问她是不是想要被罚。
原时默说没带过除了她以外的“学生”，但他却很适合当老师。
讲课好，每个难懂的细节他都会用很细致易懂的语言解释，很有耐心地等她学会为止。
也很赏罚分明。
那些五花八门的方式，都不知道他从哪知道的。
姜清黎只经历过一次惩罚，因为趁着他不注意，借艾莉抄了摸底小测的答案。
说是惩罚，却比此前的夜晚要更亲密。
然而关键时刻，原时默突然停下来。
在她茫然的眼神中，金丝镜片后的碧色眸子弯了弯，温和道：“雌主，帮助她人抄袭这种行为不可取。”
好像真的在劝告一般。
姜清黎撒娇也没用，他真的能停在那里，直到保证没有下一次才继续。
还好原时默不是真的老师，不然他的学生只会更惨。
笔尖停顿，姜清黎莫名想到，谢佑臣说过，他在军校的时候，会帮忙训练学弟。
不知道他做老师的时候，会用什么方式让学生听话。
紧盯着不放的视线、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还是那双形状好看的薄唇……
嗡——
终端震动，打断奇怪的联想。
姜清黎随手拿起来，看清发消息的备注后差点把终端丢出去。
谢家的：【我到谢家了。】
谢家的：【阿黎，睡了吗？】
认清想法还没一小时，姜清黎这会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谢佑臣。
她特别想装睡，但该死的社交软件已经显示“已读”。
姜清黎只能慢吞吞回复：【没睡。】
谢佑臣回复也很慢：【方便电话吗？】
突然打电话干嘛！
姜清黎又差点跳起来了。
但为了不显得奇怪，她还是直接拨了过去。
铃响没一秒就被接起。
姜清黎抓起桌上的摆件捏来捏去，问：“有事吗？”
“没有。”谢佑臣声音很轻，在晚上显得格外温柔，“只是和你说我到家了。”
“顺便……”
青年低咳一声，像是不太自在般，声线紧绷：“晚安，阿黎。”
姜清黎一愣，贴着终端的耳朵开始发烫。
030：【我去，撩妹高手！】
姜清黎：“……”
抿了抿唇，姜清黎屏蔽030，语气平静地说：“我知道了，晚安。”
电话挂断前，姜清黎：“对了，下周谢家的晚宴，我会去的。”
对面顿了顿，语气压低：“抱歉，阿黎，没管好谢家人，是我失职。你不喜欢的话，不必出席，媒体我会处理。”
“和谢观棋没关系。”
姜清黎深吸一口气，说：
“有件事情，想当面和你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