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窒息了。
却觉得溺亡在她的吻中同样幸福。
……
这个吻大概持续了三分钟左右。
姜清黎察觉到不太对劲，后退了几分，但她后退时，对方又追上来。
她好笑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气息不稳地问：“你怎么不换气啊？”
顿了顿，又想起来，自问自答：“哦，对不起，我忘了这是哥哥的初吻。”
她勾着笑，有点坏，但根本就让人讨厌不起来。
谢佑臣盯着她，也弯了弯唇。
冰雪消融，春色降临。
姜清黎抬手，指腹抚过他唇瓣，亲过来之前说：“没关系，我教你。”
谢佑臣想，她确实长大了。
以前什么都要他教，现在反过来要教他。
-
本来，姜清黎觉得自己经验丰富，难得可以教谢佑臣什么。
但她没想到，这位学生的学习能力强到超乎自己的想象。
没过多久，他便反客为主，吮得她头皮发麻，腰也不自觉往下塌陷。
姜清黎后知后觉自己玩脱了。
她往后缩，但带着薄茧的修长指节托着她的后脑勺，强硬地，不许她后退。
青年的阴影笼罩在女孩身上，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一直到她发出呜呜的声音，谢佑臣才如梦惊醒般睁眼，强迫自己中断。
“抱歉。”谢佑臣扶住她的肩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还知道道歉。
姜清黎轻哼：“那么大力气，我以为你要把我生吃了呢。”
谢佑臣只学会了可持续发展换气，没任何吻技，力气很大，把她的鼻尖都蹭红了。
女孩瞪着水盈盈的乌眸，鼻尖微红，唇瓣泛着水泽，看着有点可怜。
谢佑臣一向自诩沉稳，没想到自己比毛头小子还不知礼数。
他垂眼，喉结轻滚，又说了句“抱歉”。
那种俊脸，道歉的时候也帅得要命，让人舍不得怪罪。
“好啦，我也没真的怪你。”姜清黎摸了一下手臂，“接下来我们……”
话没说完，却见谢佑臣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张薄毯？
“刚才你的肩膀摸着有点凉。”谢佑臣声音放低，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先盖上，别感冒。”
其实姜清黎不冷，她血液沸腾，所以提前就把温度打得很低，但精神上热，手臂皮肤摸着还是凉的。
姜清黎应了声，又奇怪：“那你把冷气调高一点不就好了……”话说到一半，看到青年不容置疑的神色，只好扁了扁嘴妥协，“好吧，听你的。”
谢佑臣摊开薄毯，盖在她身上，将人盖得严严实实。
一点皮肤也看不见了。
谢佑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松了口气。
抓紧薄毯，姜清黎仰起脸，继续说：“那我们接下来……”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但谢佑臣视线一扫，又皱起眉。
姜清黎顺着他是视线看去，看见自己光着的脚。
刚才亲得太激动，把拖鞋给踢飞了。
谢佑臣眉心微拧。
姜清黎：“……”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谢佑臣调高了些温度，又翻出一双袜子，半跪在姜清黎面前，托着她的脚踝给她套上。
姜清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