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黎习惯地摸摸他的发顶：“知道啦知道啦，走吧。”
顾念应了声，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一只脚刚穿过时空裂隙，姜清黎突然制止：“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呀？”顾念眨了眨眼睛，状似无辜。
“别装傻。”姜清黎指了指躺在他脚边二十公分都不到的、还在流血的原时曜。
原时曜挡了那一枪后就没有再发出声音，还有呼吸，估计子弹里带了麻醉成分，陷入了昏迷。
顾念不太情愿：“我出发的时候，看见几个学生会的人也往这边来了，他们会把这个人领回去的。”
就知道他是故意装看不见的。
姜清黎强调：“念念，他是帮我挡的子弹。”
“……”
顾念轻啧了声，刚要抬脚把人踹进去，姜清黎加重语气：“不准踹，你们兔子脚力大，你想把他踹死吗？”
“好吧，既然是姐姐要求……”
顾念放下姜清黎，随手抓起原时曜的衣领，将人丢进空间另一边。
昏迷过去的人跟麻袋一样在柔软的地毯上颠簸了两下，血从伤口里涌出，看得人心惊肉跳。
顾念跟没看见一样，在姜清黎提醒下，顺便一脚把暗杀者给踹了进去。
反正踹不活。
结束后，顾念动作轻柔地抱起姜清黎，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温声道：“姐姐别怕，我刚才通知医生了，会给你做全面检查和治疗，不让你留一点伤疤。”
他心疼地摸了摸姜清黎的手指，举起来吹了吹气：“不会疼的。”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姜清黎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在刚才的打斗中，摩擦破了皮。
姜清黎无奈：“比起我，原时曜更需要治疗，你让他们带急救包了吗？”
“没关系的姐姐，雄性受点皮肉伤是磨砺。”顾念用可爱的声线阴阳怪气，“原秘书长那么厉害，肯定能自愈的。”
……
话是这么说，但顾念还是让医生准备了医疗用具，到了先给原时曜处理伤口，自己则负责给姜清黎包扎。
医生估计是地下拍卖行来的，手法之粗暴凶狠，姜清黎看得眉心直跳。
不过除了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医生看见房间里躺着个半人半兽的尸体，恐怕早就报告安全处了，哪会像这样沉默冷静地处理伤员。
医生动作利落，几分钟便取出子弹。
她举起来看了看，淡淡道：“这是军用子弹，看规制，应该来自下城区，不过我看不出具体产区。”
各个城区规制不同，下城区因为污染度高，所以武器方面比其他城区更宽松。
顾念扫了眼：“十二城的。”
医生面无表情恭维：“不愧是老大。”
顾念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半空浮起裂隙，医生起身，朝姜清黎点头示意，而后迈进另一个空间，裂隙消失，像是没人来过。
人走后，姜清黎打算研究一下那具尸体。
但转头一看，那具尸体却已经是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