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宁整张脸被一拳捶偏过去。
他回过神，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清黎：“你打我？”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打他！
秦向宁瞬间被愤怒包裹，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正要上前，却听她道：“打了，怎样？”
她还敢问？！
秦向宁瞪大眼睛：“你——”
“两位殿下身份尊贵，但说话还是要注意用词。”
姜清黎打断对方的话，乌眸冰冷，似倾盆大雪般冷冽。
她扫了眼秦向宁，淡淡道：“再有下次，我不会提醒你，直接打，你试试看。”
说完，便打开车门，进入车内。
连一个眼神也没瞥向旁边。
关上门，车内一片平静。
要是平常司机，这会肯定已经吓傻了。
虽说皇子不如皇女珍贵，但殴打皇子，若是对方计较起来，高低也要进去待几天。
但驾驶座上坐着的，是谢佑臣的司机。
见惯了谢佑臣嚣张的行事，在看见姜清黎打了秦向宁时，也未置一词，只是等她坐稳，平静地提醒道：“姜小姐，储物格里有湿纸巾。”
姜清黎说：“谢谢。”
她找出湿纸巾，抽出来擦了擦刚才打过秦向宁的手。
司机问：“现在出发吗？”
姜清黎本打算点头，余光扫过窗外站着的两人，挑了挑眉道：“等会从他们面前经过。”
“好的。”
司机把她的话当做谢佑臣的话执行。
车缓缓启动。
秦向宁站在不远处，脸上的怒意还未消散。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一辆车从面前经过，车窗打开了一条缝隙，里面坐着的女孩朝这边看来。
知道自己犯事了吧？
现在认错，他还能饶了她！
秦向宁刚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却见姜清黎忽然朝这边伸手&
下一秒，一张湿巾被盖在他脸上。
姜清黎丢湿巾时甚至找好了角度，力道之大，砸在脸上“啪”地一声，像是要将他窒息。
而做完这些后，车加快速度，载着姜清黎扬长而去。
秦向宁快要被气疯了，怒道：“这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身后探出两片雪白羽翼。
竟然是要直接飞过去找姜清黎。
“行了。”秦雨抬手阻止弟弟要追上去的脚步，加重语气，“这话传到母亲耳朵里，免不了要关你禁闭。”
“刚才我骂得爽的时候，没见你制止。”秦向宁冷冷勾唇，“现在怕被连坐了？”
秦雨拧了拧眉心。
她这个弟弟从小就说话刺人，她也不喜欢打交道。
叹了口气，秦雨声音缓和，拍拍对方的肩膀：“向宁，稳重一点，不是一定要这样才算是报复她。”
“你想想，姜清黎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
“是秦牧野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