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嗽了声，转移话题：“对了，你和秦牧野聊了什么？他没生气吧？”
“嗯。”
谢佑臣神色平静。
但姜清黎知道这是他逃避的惯用伎俩。
女孩扶着他的肩膀直起身，催促道：“嗯什么，你说话呀，到底说了什么？”
谢佑臣拗不过她，简单复述了自己和秦牧野的谈话。
他用词很平静也很文明，但姜清黎太了解秦牧野了，毫无阻碍地脑补出皇子殿下的用词和语气，加上多次追问，拼凑出大差不差的完整对话。
谢佑臣吃瘪的样子难得一见，姜清黎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低着头假装自己同仇敌忾：“他嘴巴怎么这么坏啊，我下次肯定好好说他！”
沉默两秒，谢佑臣抬指点了一下她唇角：“想笑就笑。”
姜清黎这下忍不住了，抱住他的脖子，放肆笑出声。
或许是她的笑声太有感染力，谢佑臣也弯了弯唇，看着她。
在一起后，他不再掩饰目光中的炽热与渴求，总是追随着她的身影。
姜清黎有点不好意思，推了他两下：“快去吹头发，这样湿哒哒的会感冒。”
“好。”
知道她是害羞，谢佑臣很听话地起身，去浴室吹了头发。
姜清黎拿出终端，看了下未读消息。
几个小时没看终端，秦牧野发了一大堆，嘀嘀咕咕的，什么事情都说。
【打完针了，你吃晚饭没？我下周就能出院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天黑了，你住哪？房间号发我一份。】
【……】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
【我吃完了[营养液图片]这个味道还可以，明天你尝尝。】
【雀绯翎找回来没？】
姜清黎一条条回复：【吃过啦。】
【我住6603，不过你要是不来找我，那就算咯。】
【青苹果味？看着不错，明天我喝不完你帮我。】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同事啊，等他回来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快睡吧。】
姜清黎：【晚安^^】
【晚安。】秦牧野说完，又补充，【我问过了，病房可以有人一起，你不忙的话，可以来我这睡跟我一起睡。】
姜清黎：“……”
他竟然还问护士这种问题，真的是……
他好意思喊，她都不好意思去。
姜清黎：【乖，快睡吧。】
退出对话框，姜清黎收到一条好友申请，备注就三个字：秦向宁。
她直接拒绝，退出来，回了朋友们的消息，又看了看群聊消息……
指尖下滑，渐渐快到底，最后停留在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联系人头像上。
和夜临渊上次的聊天内容，还停留在几天前。
最近没有他的消息，好像也不知道和他说什么……
指尖点进对话框又退出去，姜清黎莫名有些纠结，打算推开时，却手指一滑，连点了两下。
[系统提示：您拍了拍29&#fa@17]
姜清黎：……
好尴尬，好像她在偷窥他一样。
不过夜临渊神出鬼没，不爱用终端，常年不在线，应该是看不见的，撤回就好了。
但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姜清黎刚撤回那条消息，夜临渊的头像下面便出现一个绿色小点。
夜临渊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