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手术室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最中心，吕鑫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激烈讨论，其他人表情也都很凝重。
姜清黎走近，问：“怎么样了？”
吕鑫说：“还在治疗，我刚才没有仔细看他的情况，但……”她顿了顿，“应该会比之间在监管所还要糟糕，姜小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姜清黎心中咯噔一下。
手术室的门紧闭着，“手术中”的指示牌闪烁着，叫人心惊肉跳。
“你们别吓坏我们家小会长。”身后传来散漫女声，紧接着姜清黎的头顶被揉了一下，“放心吧，虽然不太乐观，但短时间内也没生命危险。”
姜清黎转头，对上秦殊灰蓝的眸。
她大概是才赶到，身上的军装还没褪去，周身还带着变异兽难闻的血腥味，但让人生不出任何反感的情绪。
视线对上，秦殊朝她眨了眨眼睛：“早啊。”
姜清黎情绪稍缓：“殊姐，好久不见，早上好。”
“怎么感觉你瘦了？”秦殊眯了眯眼睛，“是不是十二城压榨你？谢佑臣跑那么快也不带你，不如跟我去十一城待段时间？”
“秦元帅，当着我们的面就挖墙脚啊。”孙睿达故作紧张，“您去年从我们这挖两个人了，这次请高抬贵手。”
秦殊顺手捏了下姜清黎的脸：“开个玩笑，别这么紧张。”
气氛因为几句话稍微缓和，秦殊有意让姜清黎放松心情，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聊学院内的事。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手术室的绿灯亮起。
门打开，主治医生走出来，摘掉口寨，拉着吕鑫和另外一位十二城的研究员去了办公室汇报情况。
护士们推着雀绯翎往病房去，姜清黎透过人群往那边看去。
雀绯翎浑身上下都缠绕着仪器管道和绷带纱布。
但和严重的伤势不同的是，少年面色红润，洋溢着幸福的笑意，仿佛沉浸在某种美好之中，和此刻纯白的环境对比，有种难以描述的诡异。
秦殊皱起眉，轻啧了声：“有点棘手啊。”
袁良和孙睿达互相对视了眼，眉头紧皱，一个摇头叹气一个捏着眉心。
姜清黎正要问，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主治医生说：“请几位移步室内。”
坐下后，吕鑫估摸着应该就姜清黎初来乍到不太了解，问：“姜小姐，不知道您听说过没有，有一种变异兽叫织魇兽。”
姜清黎点了点头：“知道大概……雀绯翎是受到织魇兽的攻击了吗？”
吕鑫说：“织魇兽鸟系，精神类变异兽，本身能力不强，但它们擅长用精神催眠在精神领域内造梦，趁敌方沉浸在虚幻梦境的时候下杀手。”
“不过雀先生也算幸运了，一般织魇兽制造梦境后最多五个小时就会动手，但从他受袭的情况来看，这个梦持续了有八个小时以上，织魇兽还没动手。”主治医生接话，“在它动手前，雀先生都是安全的。”
袁良问：“但总不能一直持续下去，那不成植物人了？有没有什么办法？精神疗愈有用吗？”
“现在不能。”吕鑫摇了摇头，严肃道，“雀绯翎本就经历污染值失控，短时间内恢复不到巅峰状态，比一般的雄性要更容易受到精神攻击，也更容易失控，尤其是现在受袭时间已经超过了12小时……”
姜清黎眉心越皱越深：“那怎么做才能救他？”
吕鑫想了想：“如果能找到一头织魇兽，搞到它的血清，或许我可以研究缓解的药物……到时候你再进精神领域试试看。”
织魇兽数量稀少，很少会主动发起攻击，但动手就一定会成功。
一般找到被害者的时候，他们已经是尸体了，雀绯翎还是第一个活着回来的。
所以在治疗方面，主治医生和两位研究员都趋向于保守治疗。
确定治疗方向，接下来的事也有些棘手。
织魇兽数量稀少，又是独居，实在难抓，要派什么人去抓……
吕鑫想了想：“织魇兽是鸟类，天空是主战场，木系和重力系的应该会比较好应对，等级至少要在S级。”
话一出，孙睿达看向姜清黎：“我记得……尹诺重力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