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狐狸精花样最多，最会勾引雌主。
他要是跟来，现在就是两个兽夫在这里。
如果狐狸精在这，姜清黎的目光多半会被勾引走。
他才不要。
这点小心机，姜清黎并未察觉，示意他继续说。
顾念说：“我来了这里，没有找到姐姐，就去了东区找谢元帅，他打了电话来这边，我们才知道姐姐去出任务了。”
“让你们担心了，我下次提前说。”
姜清黎伸手环住他的腰，手贴着他的腰往下。
顾念浑身一僵，呼吸带上几分颤抖：“姐姐，先吹头发……”
“你吹。”
姜清黎说话间，从他口袋里拿出终端，扫了他的虹膜解锁，点开社交软件，找到百里镜，发了个报平安的消息，把终端塞了回去。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顾念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来之前，他想过姜清黎会看自己的终端，便把给兽夫的备注都改成了名字。
否则，姜清黎刚才看见的就不是那些雄性的本名，而是“最丑老头蛇”、“不举老狐狸精”、“蠢老白磷豹”、“老装货猫”……
吹干头发后，顾念仔仔细细给姜清黎涂了护发精油，轻轻挽起来，两个人一起坐在浴缸里泡澡。
少年看着身形偏瘦，但靠在他怀里，才发现他肩膀很宽，影子可以将她完全包裹。
顾念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忽然长长叹了口气。
姜清黎泡在热水里，本来有了些睡意，闻言，半眯着眼睛问：“你叹什么气？”
“姐姐瘦了。”
顾念说完，又仔细掂量，认真观察。
“但是手感还是很好，还是那么香……”
姜清黎发现这人……真的几乎没有羞耻心。
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这种行为很容易让人害羞。
或者他知道，只是故意这样。
欣赏她耳尖发热，强装镇定的样子。
如果把这只外表单纯无辜的雪白兔子切开，里面一定是黑芝麻馅儿的流心。
附加纯黄蛋黄。
眼见他还要说更多，姜清黎拍开他的手，强行打断：“还泡不泡了？”
“泡。”
被警告一次，顾念老实了，抱着她的腰和她有一搭没一搭聊别的。
水温正好，姜清黎很快就困了，靠在顾念怀里睡去。
顾念抱着她离开浴室，给她换上睡裙，然后幸福地钻进她怀里。
大早上的，顾念其实没什么睡意，单纯就是想和姜清黎贴贴。
他喜欢这样静谧温暖的时刻。
但刚享受没多久，姜清黎的终端震动几声。
顾念本来不想管，但余光瞥见对面是初始头像，以为是骚扰短信，拿起来一看，忍不住啧声。
陌生号码：【视频。】
谁啊？这么没有礼貌，敢命令姐姐？
顾念打开，正打算教对方做人，看见了上面的聊天记录。
止不住冷笑。
哦，原来是那条没开化的无素质老头丑八怪蛇啊。
消息被刷新成“已读”，却没有回复。
屏幕前的夜临渊微微拧眉。
正要直接拨视频问，对面发来一条新消息：
【阿黎在我怀里，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