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跟随她的距离，却又没有过分亲密。
少年脸上还带着精神不足的苍白，却乖顺地跟着她，灰眸微垂，看着有些无辜。
姜清黎忽然冒出个想法——
第一头被人类驯服的狼，大概也是用这种表情跟着人类的吧。
忍不住就软了声音：“走吧。”
尹诺没答，朝女孩身边看了眼。
姜清黎捏了捏秦牧野的手：“好啦，尹诺要跟我一起去汇报的，这是工作。”
“谢谢小姐替我说话。”尹诺声音很轻。
死绿茶。
秦牧野脸更黑了：“工作而已，谁替你说话了？工作上别太自恋。”
尹诺看向秦牧野，表情诚恳：“谢谢皇子殿下的理解。”
秦牧野：“……”
谁理解你了？！
这些人一定是被百里镜给传染了，一个个都绿茶得要死！
秦牧野咬牙切齿，拉着姜清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出病房，忽然感觉身后跟着的脚步声有点多。
姜清黎回头，和浩浩荡荡跟着她的几个人对上视线。
雀绯翎笑了笑：“姜小姐，我正好也要去找袁良元帅。”
方驰扁了扁嘴：“姐姐，我有点担心你……”
走在最后的秦殊耸了耸肩：“路过。”
秦牧野：“……”
最后，姜清黎和尹诺汇报时，门口站了一排人。
秦牧野就站在门对面，离得最近，确保姜清黎开门就能看见他。
感受到旁边的方驰看了他好几眼，秦牧野问：“有事？”
方驰欲言又止。
方驰没出事的时候和秦牧野共事过，对他的印象挺好，从小孩的角度看，秦牧野力量感十足，不说话还挺唬人的，很容易让小孩产生崇拜感。
所以方驰感受到秦牧野对自己没有恶意后，胆子又大起来。
他想了想，问：“你也是清黎姐姐的老公？”
“也？”秦牧野挑眉，“你还见过几个啊？小屁孩。”
“九岁不是小屁孩了。”方驰说，“我见过姐姐另一个老公，和你……一点也不像。”
小屁孩，懂得还挺多。
秦牧野闲的没事，跟小孩聊天：“他什么样？”
“冷冰冰，很高，很凶，我一靠近姐姐，就瞪我，但是很喜欢姐姐……”方驰用仅有的词汇组织语言，“黑漆漆的。”
秦牧野越听眉皱得越深。
一开始他以为对方说的是夜临渊。
但方驰的情况，回去只可能待在监管所。
能陪姜清黎去监管所的雄性屈指可数。
还是黑色的……
秦牧野瞳孔震颤，一句脏话顿时就冒了出来。
*！
他被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