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之际，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淡定。”
袁良一转头，看见秦殊站在旁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
虽然脑子混乱，但袁良还想帮忙瞒着点：“秦元帅，您……”
“不用打掩护了，我早知道了。”秦殊双手指了指自己眼睛，“亲眼所见。”
话音未落，便感觉四周气压骤降。
头顶的乌云闪过一道闪电。
袁良见状，知道秦牧野这又是心情不好了，呵呵笑了几声：“还有点工作，我继续去忙了，你们慢聊……”
说完，快步离开。
他得赶紧去监控室把这一段监控给删了，以免被有心人利用。
走的时候，还顺便侦查了一下四周有没有偷听的。
四下无人，秦牧野的火是一点也不想藏着了。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跟秦殊打一架：“早知道了？帮着谢佑臣瞒我？你是谁姐？”
秦殊揉了揉耳朵，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倒是暗示了，你也不听啊。”
秦牧野皱眉：“有话不能直说？”
秦殊耸肩：“我是看清黎对谢佑臣有点感情，才没给你破坏的机会。”
秦牧野：“……”
秦牧野气压更低了。
人人都知道，就他不知道！
一想到之前自己还把谢佑臣当个正经人，还喊了他几句“大哥”，秦牧野就气得脑壳痛。
他懒得再聊这个问题，不爽地问：“你来干什么？”
秦殊说：“明天回十一城了，跟你说一声。”
她本来就是担心秦牧野死在十二城才来，现在确定他没事，自然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那边的事也很多，得尽快回去解决。
秦牧野：“哦。”
意思很明显：知道了，可以滚了。
秦殊无语：“我没找你，走之前看看清黎。”
秦牧野眼前浮起自己离开前，姜清黎恬静的睡颜，神色稍缓：“她现在没空。”
“在和那个小管家谈情说爱？”秦殊摸了摸下巴，“还是雀家那个小朋友？”
“都不是。”秦牧野现在听不得那些不要脸的小三的名字，语气不耐烦。
不想让秦殊知道自己和姜清黎做了什么，他含糊其辞：“什么时候，我跟她说。”
秦殊也没磨叽，点头报了时间。
-
秦牧野回到住处，心情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
本来以为姜清黎还在睡，因此轻手轻脚。
但推开门，床上的人却不见了。
秦牧野想到秦殊的话，唯恐姜清黎找其他人去了，快步转身。
刚打算拿出终端给姜清黎打电话，衣帽间里传来姜清黎有些懊恼的声音。
细管在地板滚动的声音清晰明显。
似乎是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
秦牧野推开衣帽间的门，一个东西正好滚在他脚边。
姜清黎没想到他会出现，连忙制止：“等等……”
但晚了一步。
秦牧野已经弯腰。
捡起的同时，他看清了上面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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