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渊这时候把她两条腿上的血渍都擦干净，起身去水龙头前洗手。
闻言，侧身，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到时候你又嫌冷。”
嫌冷，就不去他房间睡了。
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姜清黎也不知道听懂没，慢吞吞点了下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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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临渊洗手时，有电话打进来。
他按下接通，平静对讲，视线一直落在沙发上坐着的女孩身上。
洗完手，擦干手指，夜临渊对那边说了句：“送来。”
姜清黎正要问送什么，墙面上开了个口子，一个小型机器人飞了进来，停在茶几上方，两个机械手臂从两侧伸开，将内胆里装着的东西摆在茶几上。
送完，就滴滴两声，进了垃圾桶，自行报废。
它端出来的是两叠甜点，和一瓶气泡水。
都是姜清黎喜欢的味道。
她捧起碟子，舀了一块放进嘴里，笑眯眯看夜临渊：“谢谢啦，我喜欢这个！”
“嗯。”
夜临渊坐在她身边，划来一块半透明的屏幕，戳戳点点，大概是他们十二城的事情，姜清黎没去管，靠在他肩膀上吃甜点。
份量都很少，姜清黎吃完放在茶几上，端起气泡水喝了口。
耳边冷不丁响起夜临渊的声音：“还有什么喜欢的？”
姜清黎转头，盯着眼前的青年看了会。
心里好像被冰冰凉凉的蛇尾巴尖尖戳了两下，有点痒痒的。
有什么话想说，但总感觉不好意思说出口。
要是现在说什么“喜欢你怎么样”之类的话，肯定被他笑话，说肉麻什么的。
然后不出三分钟，他们就会在那张圆形水床上滚成一团……
算了，下次再说。
姜清黎说：“我吃饱了。”
夜临渊没再答话。
黑色的蛇尾环绕着她，好似将她圈缠在自己的领地。
姜清黎看了会终端，又放下。
好久没和夜临渊见面，她莫名不太想在终端上浪费时间。
但夜临渊又要处理事情，她干脆就转过身子，抱着双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他的侧脸消磨时间。
不知道是否因为喝了几杯酒，姜清黎有点热。
她勾着领口晃了晃，权当散热。
夜临渊手里的动作停下。
低磁嗓音里含着几分哑意：“等不及了？”
姜清黎眨了眨眼睛，忽然问：“我其实有点想知道……”
她顿了顿。
不太好意思地抿了一下唇。
小声说：“算了。”
“想知道什么？”
夜临渊推开屏幕，俯身，双手撑在女孩身侧，将人囚在自己的身躯下。
两人之间的体型差不小，青年高大的阴影将她笼罩。
姜清黎却不觉得害怕。
被那双金色竖瞳盯着，她感觉热意比刚才更强烈了。
姜清黎摸摸后颈，问：“你有没有，嗯……就是……想我啊？”
后面三个字囫囵吞枣，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其他兽夫很容易说出来的话，对夜临渊就很难讲出。
他们的相处模式，好像不太适合讲这种话。
夜临渊大概也是有这种想法。
所以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就陷入沉默，眉心微拧。
怪怪的。
啊啊啊早知道不说了！
姜清黎只觉得害臊，正想随便说点什么岔开话题，打断这个奇怪的气氛。
夜临渊忽然定定看着她，缓缓开口：
“如果一直想见你是‘想’。”
“那我确实——”
“在想你。”
他偏头，含住女孩绯红的唇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