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对上的下一秒，夜临渊唇瓣微张，蛇信吐出，放荡地朝她打了个招呼。
姜清黎：“……”
果然是错觉！
告辞！
……
女孩加快脚步，很快转弯离开。
看样子，有点气呼呼。
夜临渊笑了声。
笑完，他停住，有些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上翘的。
认识她以后，他好像和“笑”这个动作越来越熟练。
心情也常常处于愉悦。
夜临渊抬起手，放在胸口。
隔着面料，他按了按胸膛上的蔷薇花图腾。
似乎，跟标记的关系不大。
只是见到她，愉悦就成为了一种本能。
终端震动几声。
夜临渊接起。
对面响起毕恭毕敬的声音：“城主大人，具体位置已经找到了，是否现在将地图传给您？”
面对下属，夜临渊的声音再度恢复冷漠：“嗯。”
对面却没有挂电话，而是犹豫了几秒：“城主大人……您确定要在出发后，给姜小姐……”
“杨飞。”夜临渊声线淡漠。
他的决定从来不容置喙。
对面自知越矩，连忙道：“抱歉，是我多嘴了，我这就去办！”
夜临渊看了姜清黎离开的地方几秒，按了一百层。
电梯门合上，墙面重新恢复平整。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
姜清黎回到包间时，一群人已经吃好了，正要去另一个包间继续玩。
跟在众人身后到了新包间，姜清黎拒绝了袁良合唱的邀请，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默默倒了杯冷饮。
她本来想尽量降低存在感。
但没一会，身边就坐下高大的青年。
皇子殿下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
姜清黎盯着对面在聊天的几个人，假装看热闹。
最后还是秦牧野沉不住气，不爽开口：“我说怎么这么久，原来是有人耽误。”
姜清黎刚平静下来的脸，又热了起来
她喝了口饮料，避开对方的目光：“你看错了，应该……是产生了幻觉。对，你喝多了，产生了幻觉，所以才看见了夜临渊。”
“我有说‘有人’是夜临渊吗？”秦牧野冷嗤，“不打自招。”
秦牧野更气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你们两个！”
“大庭广众！”
“搂搂抱抱！”
“卿卿我我！”
“成何体统！”
姜清黎没忍住笑了：“没想到你现在四字词语用得这么好，值得奖励！”
“姜清黎！”秦牧野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好糊弄！”
姜清黎转头打量了他一下，发现他这会情绪还算稳定，大概是没看见接吻那一幕的。
……那夜临渊还说什么都看见了。
真是够恶劣的。
但姜清黎也松了口气。
她放松下来，朝秦牧野勾了勾手指，说：“其实我刚才遇袭了，夜临渊帮我找了那人的资料。”
她简单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秦牧野这会也没空管情敌了，脸色从吃醋变得格外紧张，把她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确定她没事才放心。
秦牧野问：“照片给我看看。”
这里人多，也不方便直接给他看资料。
姜清黎把照片翻出来，拿给他看。
秦牧野看了一会，眉头越皱越紧：
“这人……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