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以前。
“闭嘴。”夜临渊沉下眉眼，“我不想知道。”
到底要说多少次和他的事情？
是不是要把他做的每件事都彻底覆盖，她才会停止想那个已经不存在了的夜临渊？
旖旎的气氛因为这句近乎凶恶的话尽散，姜清黎有些错愕地睁大眼睛。
夜临渊一僵。
女孩眨眨眼睛，意识到了什么：“夜临渊，是不是我老提起以前，你有压力了？”
她实在太过敏锐。
或者说，她太了解他，不管是哪个时期的他。
夜临渊松开手：“没有。”
话是这么说，但沉闷刺痛的酸意在胸膛内在胸膛内挣扎着，不受控制地想要破茧而出。
姜清黎有些愧疚自己的粗心，握住他的手指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想逼你，只是希望你可以想起来，如果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先跟我回去，我们可以慢慢来……”
撒谎。
说来说去还是想让他想起来。
她在意的不是现在的他。
夜临渊薄唇动了动，但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他站起身，正要转身离开，却见眼前的屏幕闪烁起红光。
地面上的W-103请求联系。
夜临渊点下接听键，W-103惊慌的喊叫响彻房间：“老、老大！有三头变异兽朝你们的方向去了！快——”
话没说完，一阵强悍的力道袭击大门，将其踩成两半。
三米高的巨兽破门而入，发出滔天怒吼。
腥臭的腐烂气息瞬间涌来，带着强劲的异能力量，茶几和床被风浪掀翻，遍地狼藉地
夜临渊在变异兽闯入的瞬间就把姜清黎护在怀中。
他周身气势强悍，只一个抬眼，变异兽便被震慑在原地。
紧接着，变异兽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两头凶恶的变异兽也闯入室内。
三头变异兽体态庞大，等级都在S级左右。
但它们的外貌不符合教科书上任何一种，而是同时拥有了好几种变异兽的体态特征。
姜清黎取出武器，压低声音问夜临渊：“这也是实验室的成果？”
“嗯。”夜临渊平静地说，“他们找的是我，与你无关。”
话音未落，黑雾包裹了姜清黎，将她送到地面。
地面上，W-103和Q-29守在入口处，正焦急地争吵要不要去帮忙。
姜清黎突然出现，两人吓了一跳，：“大嫂，怎么就你一个人，老大呢？”
“他还在下面。”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地面上仍然能感受到强烈的波动，姜清黎想要再回去，但地下实验室的入口还是封闭的。
W-103指着远处说：“百米开外有个大洞，它们是从那里进去的，绕开了我们的看守！这些东西被注入老大的基因后智商都提高了！”
“注入夜临渊的基因？”姜清黎一愣，忽然有种强烈的既视感。
W-103的话证实了姜清黎的猜测：“对，这些变异兽都需要老大的血维持生命体征，所以他们才发疯来找他！”
姜清黎想也没想，转头朝着W-103指着的方向跑去。
但刚跑到一半，面前忽然出现了拦路的低等级变异兽。
W-103和Q-29加入战斗，缠斗了十多分钟，姜清黎才脱身赶到地下实验室。
变异兽挖的通道简单粗暴，头顶的土块松散掉落，但姜清黎无心管这些。
浓重的血腥味让姜清黎的心提了起来，她加快脚步走进刚才离开的卧室。
夜临渊背对着她，站在变异兽的残骸遍布室内，听见脚步声，掀起眼皮看向她。
“别过来。”他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吐字沙哑，“脏。”
姜清黎眼圈发热，快步跑过去想抱住他。
但夜临渊反应比她更快，倒退一步，拉开距离。
看着她微乱的发丝，夜临渊眸光动了动，朝她摊开手。
掌心里，躺着刚才玩闹时，姜清黎散落的发圈。
他浑身上下都是血。
但那枚发圈，却还是干干净净，纤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