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密反应过来：“对，一般，比不上咱们元帅！元帅跟姜小姐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哪看都很般配！”
尹诺：“……”
那边，检查已经进行到一半。
雄性研究员拿着仪器走上前，小心翼翼道：“麻烦您把上衣拉起来，拉五厘米左右就可以，我们给您戴上传感器，用于检查。”
在场的都是雄性，夜临渊也没什么顾虑。
衣服拉起，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陈密眼尖，看到夜临渊腰侧刻着蛇缠绕梨花的纹身，一句“卧槽”就冒出来了。
图案温馨可爱，刻在这么一个阴冷蛇类身上有点怪异，多看了眼。
夜临渊掀起眼皮，问：“怎么，会造成损伤？”
“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这图案很特别，多看了两眼。”研究员回神，连忙把仪器扣上去，“请您坐在仪器中央，双手向后握住扶手，现在开始扫描。”
陈密问尹诺：“那个……是梨花吧？难道是姜小姐让他弄的？”
尹诺压着火：“不知道。”
检查完，研究员上前取下仪器，没忍住看了眼那个图案：“夜先生，能不能问问你这是哪个设计师设计的？很好看啊，能推荐个联系方式吗？我也想纹一个来着。”
“不行。”夜临渊似乎往陈密和尹诺的方向看了眼，薄唇勾起一点弧度，“雌主画的。”
众人：“……”
真是世风日下，实验体也会秀恩爱了。
陈密恍然大悟：“原来是靠反差争宠！”
-
检查结束后，夜临渊独自去了一趟咆哮之森，晚上才回到卧室。
室内点着一盏台灯。
暖光下，姜清黎窝在沙发上看资料，旁边摆着一盘洗干净的樱桃。
隐约闻到狐族雄性的味道，夜临渊微微拧眉：“百里镜来过？”
“你还好意思问人家，说去处理个事情，处理到这么晚才回来。”姜清黎不高兴地皱起眉，“你又去哪了？”
“咆哮之森。”夜临渊说，“善后。”
“你还去？”姜清黎拽拽他长发，提高声音，“喂，我还没跟你算账。”
“之前发现实验室的存在，你都没跟我说，自己一个人就去了。”姜清黎细数他的罪责，“现在也是，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就是知道她会不高兴，夜临渊才没说。
咆哮之森里，还有一些经过实验，融合了他基因的变异兽。
这些变异兽的存在是极大隐患，必须处理。
军方内也有觊觎这项实验的人，他们知道了会很麻烦。
告诉姜清黎，她也不方便处理。
干脆就自己去了。
但这次，夜临渊学到了教训。
他简单说了自己的想法，然后承认：“嗯，怪我。”
姜清黎听他承认错误，有种“叛逆孩子终于长大了，孺子可教也”的欣慰，拿起樱桃递到他唇边：“知道后悔了就好，下次不准了。”
夜临渊垂眼，含住。
从出生开始，夜临渊就没有过“后悔”这种情绪。
但恢复记忆后确实有过一点。
离开前，他只想着快点解决隐患，以免姜清黎发现自己的过往，疏远自己。
现在回想，后悔的是没更早下手，永绝后患。
姜清黎见他没有受伤，从旁边拿过一个文件夹递过去：“你的报告出来了。”
“顺便一说，我还让他们查了个东西。”
夜临渊问：“什么？”
姜清黎：“我们的基因匹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