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抱歉。”
姜清黎道歉的速度飞快。
秦向宁都愣了一下。
却又听她认真纠正自己刚才的话：“你确实不能算二手，严格来说应该是五六手了。”
秦向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秦向宁虽然是雄性，但一万年皇子身份，遇到的大部分雌性也得对他客客气气，恭恭敬敬。
也就姜清黎这么个硬茬。
每次见他都没好气，还敢顶撞他。
愤怒之余，秦向宁又涌现出强烈的征服谷欠。
他不怒反笑：“行，骂我骚是吧，待会别哭着求我这个骚货停！”
能把姜清黎弄这里来，他也是有准备的。
秦向宁去拿了两个酒杯，背对着姜清黎倒入红酒，从口袋里取出一瓶药倒进其中一瓶。
这是秦雨之前让吕鑫创造的药物，混合了精神类变异兽的特性。
喝下这种药物后，人会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对第一眼看到的人会产生精神依赖。
少量多次，长久之后，便会形成本能的依赖。
这药，秦向宁之前在另外几个情人身上都实验过，效果可以说非常好。
来之前父亲就叮嘱了，等生米煮成熟饭后，尽量从姜清黎嘴里套出更多情报。
家族向同样参与了实验的百里家求助，百里青提出条件，要军区机密，更要百里镜这个移动血库。
军区机密不好套，百里镜也不好抓。
但只要控制了姜清黎，就能轻松解决。
想到这，秦向宁又往里加了一管药物。
有副作用就副作用，最重要的是让姜清黎臣服。
……
秦向宁把酒水放在姜清黎对面的小桌上，对她笑了一下：“喝杯交杯酒，怎么样？”
姜清黎问：“下了什么东西？”
“别担心，一点助兴的小玩意儿。”秦向宁挑眉，“你和你老公没用过吗？”
对上女孩冷冷的视线，他笑得格外开心：“”
他刚搁下酒杯，打算拍几张事前照片作为战利品，却听到细微的震动声响起。
声音是从姜清黎的口袋里发出来的。
秦向宁从里面掏出姜清黎的终端，看见上面的备注，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把终端翻转过来，用姜清黎的面部解锁，然后点进那条消息，笑得更是不屑：“哥哥……怎么，你们俩都搞一张床上去了，还这么叫？你喜欢的话，待会也能这么叫我。”
他点点终端，好整以暇睨着她：“皇嫂，谢佑臣找你呢，问你怎么那么久……你说我要怎么回他？”
“直接告诉他，你要跟自己的小叔子喝交杯酒？他不会气吐血吧？”
“可以啊。”姜清黎靠着椅背，声音冷清，“只要你不怕他找到这里。”
光线下，女孩掀起眼皮看他，明明是被束缚着的状态，却自带浑然而生的镇定，仿佛从未处于下位。
这样的姿态让秦向宁愤怒的同时，也激发了兽类的劣根性。
直到终端内，谢佑臣又发了一条消息询问，秦向宁才猛地回过神，模仿着雌性的语气，说在洗手间。
姜清黎确实猜对了，他不敢挑衅谢佑臣。
他回消息的时候，眼睛也死死盯着姜清黎。
虽然她双手被捆，人也喝多了似得无力，但对上这个雌性，秦向宁总有些不安，唯恐她坏自己的事。
他刚要放下终端，忽然屏幕上又弹出另一个人的消息。
【我刚才在走廊里遇到了军区的人，他们似乎在这里聚会，你今晚也来了吗？】
【他们说，谢元帅明天要回东区了，我想去敬一杯酒为他送别，可以吗？】
【[小猫探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