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黎眉心紧皱：“百里家要杀镜？”
“对，我也是下午才知道。”顾念把下巴搁在姜清黎膝盖上，像个乖顺无害的小宠物，“消息保真。”
这一点姜清黎倒是不怀疑。
地下拍卖行除了奇珍异宝，还会贩卖消息，大到高层甚至皇宫里的决策，小到某个贵族家里的宠物一窝生几个送给了谁……
常有贵族利用消息打压异己，或者捉奸在床。
望了眼百里镜离开的方向，姜清黎问：“那你知不知道他们计划的时间和地点？有多少人？用什么方式？”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姐姐，但是……”顾念扫了眼旁边站着的少年，似乎有些为难，“有些事情，学长还是不知道比较安全。”
一副为别人着想的样子。
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只是想借机赶走情敌，跟姜清黎独处。
原时默无语：“……”
影子在脚下，对着顾念的方向挪动了些，做出攻击的姿态。
原时默控制住影子，走到姜清黎另一侧，捧起她的脸，弯腰亲吻，“那……提前说晚安，雌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最厌烦“雌主”两个字的人，也学会了主动使用这两个字，频率高得像句号。
姜清黎看出他现在变得喜欢强调两人的关系，也不再要求他喊“清黎”，默许他的改变，笑着亲了亲他的侧脸，
“晚安。”
女孩侧过脸时，少年纤直的手指拂过她的发丝，似不经意般理了理。
虽然只是一晃而过。
但白皙耳垂上泛着粉的一圈咬痕，清晰地，袒露在另一个雄性面前。
如此明晃晃的示威和针对，差点没把顾念气得站起来。
他就这知道这丑猫突然这么容易撤退有问题！
原来是早就被姐姐玩过了。
呵呵。
不值钱的倒贴货。
连自己弟弟都管不住，也就靠身体勾引勾引雌主了。
顾念在心里冷笑，却见原时默亲了一下嫌不够，又亲了另一边脸颊。
眼尾扫过来时，挑衅意味强烈。
兔子的脾气本来就不好。
现在更是一点就炸。
少年漂亮的粉眸不满地眯起，无声地跟对方呲牙：“你、找、死！”
原时默抬了抬眉，意思也很明确：他不怕。
少年漂亮的脸蛋皱起，面目狰狞，又在姜清黎转头时，瞬间恢复乖巧可爱。
原时默已经对他的变脸术习以为常。
他走近影子，没入黑暗之中。
顾念撇嘴，在心里暗骂情敌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头发被摸了一下。
顾念抬头，对上姜清黎的视线，乖乖巧巧地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他们应该很谨慎，那份信息不太全，大概是姐姐回第一城区那天，在第十城区和第九城区交界动手。”
他把自己收到的信息转发给姜清黎。
姜清黎看完，大概了解了。
下城区中，只有十二城因为是边界的缘故，管理格外严格。
其次是秦殊负责安全的十一城。
剩下的两个城区的管理都格外松散。
第九城区更是被称为“中城区的后花园”，在中城区不能做的各种交易都会被就近挪到那边，环境混乱，换了多少任城主都没用。
姜清黎他们这次回去，押送了一行罪犯，按照要求在每个城区都必须接受检查，势必会经过这几个城区。
在两个城区的边境线动手，确实是个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