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会，姜清黎去洗了个澡，出来看了会文件，秦牧野也不好打扰他，靠在床头坐着等。
雪豹尾巴因为无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接近午夜，姜清黎总算工作结束，钻进被窝。
室内冷气十足，但被窝里已经被秦牧野的体温沾暖了。
姜清黎关了灯，靠在他怀里。
虽然秦牧野没少被骂胸大无脑，但不得不说，枕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姜清黎想起来件事：“对了，你也是和雀绯翎一样，参加完授勋仪式就要离开吗？”
秦牧野皱眉：“他要参加你的授勋仪式？”
“嗯，他没和你说？”
“……”秦牧野闭了闭眼，黑暗中的脸差点没扭曲了。
他总不能说，在电话里，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吵了大半天，最后愤怒挂了电话。
结果这死鸟转头就要来了。
呵呵，等到第一城区，看他不拔光他鸟毛！
秦牧野现在成熟了很多，语气找不出什么破绽：“你的授勋仪式结束后再过一周，是那个人的生日，按照规矩我要出席，结束后再回去。”
“那个人”，指的是皇帝，秦牧野的母亲。
姜清黎记得，他从前都不会去皇帝的生日宴，现在竟然态度松动……
似乎在无形中，他们母子的心结轻轻松动。
姜清黎摸摸他心口位置，说：“我陪你一起。”
“”秦牧野抓起她的手亲了一口，“你是我老婆。”
他太久没碰到姜清黎，亲了一口后没忍住又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也有了正常反/应。
但想着姜清黎今天太累，秦牧野也没想做什么。
他规规矩矩把她的手放回去，将人圈进怀里，最后亲了一下她的脸，脸埋在她颈窝，嗅闻着她的味道。
“就这样？”姜清黎自然知道他的情况，“这可不像你哦。”
“再说老子真变身*你了。”秦牧野哼了声，蹭蹭她的脸颊。
不用姜清黎说，秦牧野也发现，自己好像变了很多。
以前他厌恶所有人，包括自己。
现在，秦牧野偶尔也会觉得，现在还不错。
自从和姜清黎在一起之后，秦牧野学会理解从前不理解的，试着为其他人着想，他主动成长成为真正的雄性，更……学会了怎么爱。
怀中的雌性呼吸平稳，这样温柔宁静的画面，秦牧野只是想到自己正拥有着，便无限柔情。
“姜清黎。”
秦牧野忽然开口，平常觉得肉麻说不出口的话，这时候忽然毫无阻碍地吐出，
“我爱你。”
他说完，脸上瞬间滚烫，庆幸姜清黎睡着了。
这个地点不太好，刚才声音好像还有点低，还有这就三个字也太干瘪了！爹的烦死了，明天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练习练习！
秦牧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打算去死鸟给的网站学习学习经验。
这么想着，秦牧野支起身，轻手轻脚亲了一下姜清黎的脸。
他刚分开距离，忽然脸被一双手捧住。
而后，是姜清黎带着笑的回应——
“笨蛋小狗，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