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热的呼吸落在脸侧耳畔，狭窄昏暗的空间内，一切细微的动作都被无限放大。
毛茸茸的触感隔着轻薄的面料抚过，是他的猫尾。
在吻的间隙，姜清黎试图提醒他：“等等——”
只吐出几个音节，又被含吻住唇瓣。
原时曜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被其他人碰过的脸颊，仿佛要覆盖一般，一遍一遍。
他抵着她的额头，气音里带着某种执拗：“我付过钱了，监控现在不在运转，没人会知道。”
姜清黎：“……”
敢情他刚才离开那会，是解决监控了。
早就计划好了想做点什么是吧。
姜清黎抬起膝盖，耳边响起闷哼。
似乎以为她有些不满，原时默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没关系的，不会被发现。”
比起安抚她，好像更像是在给自己加油鼓劲。
姜清黎想笑：“有人说对不起了吗？你就在那没关系。”
原时曜停顿住。
不知想到什么，他刚才高涨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
他弓身，把脸埋在女孩颈窝，声音也闷闷的：“对不起，我也不想。”
“我不应该跟我哥抢。”
“可是今天……你约的人是我。”
“就算你今天选择要和他一起，在活动结束前，分我一点时间也不可以吗？”
他声音越来越小：“我不会留下痕迹的，不会让我哥发现的。”
原时曜知道，像他这样一个没有名分的人，能够留在她身边，他应该满足了，他应该停手了。
可是他还想要更多。
原时曜收紧手指，等着她的裁决。
脑中忽然浮现起她和原时默今天在拍照房间里，弯腰接吻那一幕。
她会选原时默的吧。
再问下去岂非自取其辱……
几秒的沉默，却让他感觉比几个小时还要漫长。
原时曜松开手，低声道：“我知道了，我这就离开，不让你为难，也……不做多余的那一个。”
他刚倒退一步，头顶的猫耳忽然被抓住了。
原时曜抬眼，在黑暗中对上姜清黎那双清亮的乌眸。
她弯了弯眼睛，像是在笑：“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怎么一个人就演完了？”
原时曜心口猛地一跳，察觉到什么：“你的意思是，难道……”
“感觉说了你会很得意。”姜清黎拿起他的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唇瓣，“你自己不都说了，今天和我约会的人是你吗？”
姜清黎说完，就感觉对方僵硬住了。
这又是什么剧情？
姜清黎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被一把抓住手腕。
原时曜低头，脸埋在她手心，又闻又亲，黏黏糊糊不肯放手：“我不会比他差的，真的。”
“知道了知道了。”姜清黎揉了揉他的头发，找到灯打开，“收拾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
“只和我吗？”原时曜满眼都是亮晶晶的笑，“你对我真好。”
姜清黎：“……”
就说了吧，他会很得意的。
……
接下来的事情，像被按下了加速键的影片。
没有月亮的夜晚，雨声嘈杂，秩序失控。
……
姜清黎再次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
环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些，原时曜从背后抱着她，问：“醒了？”
姜清黎点了点头。
没开灯，光线还很昏暗，分不清白天还是早上。
贴在腰间的手指动一下。
姜清黎原本还混沌的脑子，立刻就醒了，把他的手甩开。
原时曜紧张不已：“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姜清黎没回答：“我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