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心痛吗？”
出了阿伏办公室，风流关掉摄像机，询问着林岁。
林岁捶了捶手心，“当然心痛了！简直痛彻心扉！这我得直播多久才能赚回来啊？”
风流挑眉，“那你还还给他们？”
“唉……”林岁摇头晃脑的叹气。
风流忽然轻哼一声，“你怎么不还给我？还钱！”
林岁抬头望向他，“你对我也有意思？”
“……”
风流回望着她。
俩人四目相对，同一时间又移开了目光。
林岁小声道：“你不会来真的吧？”
风流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你在开什么玩笑？”
林岁一下挺直了腰杆，“那我还什么？你那仨瓜俩枣我受得起啊！”
风流大怒：“什么仨瓜俩枣？那也是几百万了！你懂吗，几百万！”
林岁负手而立，一派淡然之色，“我已经是见过三个亿的人了，你这几百万还不是仨瓜俩枣？”
风流：“那你倒是还给我啊！”
林岁：“不还。”
风流：“双标是不是？我也喜欢你，可以还钱了吗？”
林岁撒腿就跑：“好了，不要再说了，这是你恶心我的精神损失费。”
风流：“……我去你的！”
差点一脚踹上去。
ˉ
“想开点，这说明她不是那种爱钱的女人。”
阿伏办公室里，浮溪跟他通着电话，安慰着阿伏。
阿伏趴在桌子上，声音闷闷的说道：“她为什么不能一直爱钱？”
以前林岁真是见钱眼开，现在居然会主动还钱？
这还是一个人吗！
“她还了多少啊？”浮溪在电话里好奇地问道。
阿伏说：“她说全还给我了……”
“那她还挺……”浮溪刚想夸两句，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握草！除去隔壁平台收取，和音符平台收取，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手续费，她哪还有那么多钱还给你？”
最多到她手里也就三个多亿，可阿伏昨天自己一个人就刷了三个多亿。
她全还给阿伏了，那沈缇的钱她又是从哪儿拿来还的？
阿伏也愣了一下。
浮溪脱口而出，“她不是不爱钱，是不爱你啊，借钱都要还清？”
“……”
阿伏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不想跟浮溪说话了。
浮溪见他真有点伤了，立马安慰道：“哎呀，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这不是好奇世界十大未解之谜之一的，林岁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吗？”
阿伏：“……”
下一秒，又听浮溪大喊道：“握草！她没退风流的钱！”
阿伏：“？”
更难过了。
浮溪却不以为然，“看出来了，林岁喜欢逮着穷人薅，要不你宣布我家破产了，她说不定就要你的钱了。”
阿伏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句话，“你疯了吧？”
刚才就是听他的话，想卖惨求收留，啃了个大白馒头。
结果人家转头就把钱还给他了。
卖惨这招在林岁面前根本没用！
浮溪：“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还想不想要军师了？”
阿伏：“不要了，你以后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他丢下这句话，挂断了跟浮溪之间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