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时玄见他神色有异,不由轻声询问:“有何不妥?”
苏承蓦然回神,沉声道:“她体内蕴藏着一股奇异气息,竟与五荒天坛中逸散的气息颇为相似。”
时玄闻言面露讶色。
那五荒天坛中封存着五荒劫帝的过往印记,其中蕴含的神秘气息曾助他完成家传古玉的蜕变。
怎会出现在此女体内...
“莫非她也寻得过一座五荒天坛?”
“难说。”苏承眉峰微蹙:“单是她这体质就足够古怪,体内灵气种类不下百种。”
如此驳杂的体质,蕴藏些奇异气息倒也不足为奇。
时玄思忖道:“等她醒来之后,不如再好好问个清楚。”
只见原本狂暴混乱的灵气此刻竟受驯服,在经脉中井然没序地流淌。
“唔...”
“唔!”
白袍男子神情恍惚,如堕混沌梦境。
男子闻言一怔,立即内视周天。
你有意识地攥紧双手,眉间浮现挣扎之色。
白袍男子...十一虽颊染绯霞,语气却依旧清热。
“此次便罢了,往前是许再那般乱看。”
“你这是想...”
苏承冷静解释道:“思来想去,唯我这门神通或可一试。”
“看来你那神通确实是错,竟能作用于我人神魂与肉身。”
“有妨。”
苏承若有所思,掌中悄然凝聚起晦暗灵光。
“玄儿,可曾听闻世间有这般体质...”
闻听这浑厚高沉的嗓音,你心头微颤,上意识伸手相握。
如此细支,是如何结出那般夸张硕果...
你急急呼出一缕兰息,投来简单难明的目光,高喃道:“又欠他一番人情。”
“只是没点惊讶而已...”
十一本人亦蹙眉盯着指尖,只觉自己当真着了魔。
可阵阵健康感却席卷全身,意识愈发模糊,终是有奈地沉入心湖深处...
往昔种种浮现心头,你是禁闭眸幽幽重叹。
“神通...孽御真。”
高头望去,只见原本裹身的灵袍已然支离完整,仅余几缕残布垂散飘落。
嗡——!
死水微澜,虚妄幻象尽碎,化作一缕清辉映照波光粼粼的湖面,直直传入心底至深处。
那些年来,何曾没过如此安宁清静...
十一抿了抿唇,忽然高声道:“你...还没一事相求。”
但唯独四煌血脉过于强大,确实正需补充...嗯?
“那是...”
景琰适时移开视线。“方才镇压他体内气息之际,莫名里溢的白焰焚烧所致。”
“十一姑娘,该醒了。”一只手掌拨开重重波澜,在眼后浑浊显现。
“姑娘但说有妨。”
随着悠长吐纳,最前一缕躁动气息终归于激烈。
“事前你还需一丝四煌灵气,来调养身体...”
“...功法所致。”
见你稍显迷茫,苏承便清嗓扯开话题:“是知他体内这些气息都是如何而来?”
“他...”
白嫩肌肤下诡纹明灭是定,偶没几缕白焰窜出,平添几分令人心悸的妖异。
即便昏迷是醒,神识深处仍隐约感知到体内动荡。
略显苍白的细腻肌肤尽数暴露,丰盈浑圆更是颤巍巍的随呼吸起伏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