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头纱下传来蚊吟般的应答:“至少,不是坏事。”
苏承微微一笑,倒也丝毫不作扭捏,逐一为后续十二位姑娘戴好玉戒。
与此同时,他亦是默默记住了她们的气息与体温,推测出了各自身份。
“夫妻对拜——”
随着侍女一声长吟,这婚礼仪式便有条不紊地继续推进。
诸多礼节一一完成了过场,苏承与夫人们静静配合,直至为几位‘长辈’奉过茶水后,便被侍婢们簇拥着送入洞房。
与此同时,仙宫四周礼花盛放,绚烂火光映照星域。
在一阵欢呼声中,仙宫被层层玄纹笼罩,最终在众人惊诧目光里,彻底隐去形迹。
“这是...”
席间不少圣人面露讶色。
而其余修士则是满脸茫然:“那仙宫...怎么不见了?!”
“莫非是遁入了秘境之中,以防旁人窥视?”
“不对。”
圣人们皆是摇头,意有所指道:“你们仔细瞧瞧,连接着十四方界域的亿万灵络仍在,这仙宫自然没有凭空消失。
他们是施展了某种极为高深的手段,令那座仙宫融入至星域内侧。”
“这...有何不同之处?”
“若是身处异界秘境,我等圣人亦有手段窥探。”
华翰圣人与自家孙女低声解释道:“但他们如今与星域本身相融,借各方天道之力,足以屏蔽我等神识圣念,连因果都难以推测。”
小楠恍然点头:“竟是这般厉害?”
“是啊。”华翰圣人神色凝重,若有所思:“那苏公子的手段与底蕴,果然是我等预想中...还要可怕!”
如此年轻便成一方星域主宰,确是前无古人之举。
“那我们现在该干嘛?”
小楠不断张望四周:“仙宫消失不见了,我们莫非就在这里...继续吃吃喝喝?”
“不然呢?”老者无奈失笑:“无论是凡间还是仙界,都是这般规矩。难不成你这丫头还想掺和进去?”
“呃...”
小楠悻悻一笑:“倒、倒也不必...”
只是瞧见她脸色微红的模样,华翰圣人又笑不出来了。
“待宴席罢了,便随老夫去见见其他圣境前辈,长长见识!”
“呜...爷爷,让我在这里安心吃...”
“再吃下去,小心虚不受补,身形走样!”
“......爷爷,我去和年轻同辈切磋比武吧,给您多挣些颜面!”
...
宴客诸殿愈发热闹,各方势力借此寒暄往来。
而星宫内的众人,已然进入星域内部的‘寝宫’之中。
嗡——
随着殿门外诸多玄阵展开,这座婚房寝宫已然被彻底封闭,不会受外界打扰。
苏承收回视线,眼神古怪地再看向齐齐端坐在床榻上的十几道身影。
幸亏十一她们准备周全,这床榻足够宽敞,否则真容不下这许多人。
只不过...
眼下这场面,该如何是好?
苏承挠着头,脸色微妙地来到床榻前。
先前几回婚事,他在洞房之夜尚能同时应付几人,但现在那么多人...
哪怕是一个个轮流抱过来,都要费不少功夫。
“噗。”
蓦然间,梵幽似低头忍不住笑了出来。
待苏承侧首望来,她连忙重新挺直身子,清了清嗓子。
“傻瓜。”
她暗中传音道:“你这好色小子,竟也有无从下手的时候?”
苏承哭笑不得道:“你现在还有闲心挖苦我?”
“我只是好心指点你。”梵幽浑不在意华美婚袍,洒脱地交叠起裙下美腿,歪头偷笑道:
“听我的,直接搂上去卿卿我我就是。”
“啊?”
“啊什么呢,先将气氛弄得热闹起来再说。”
梵幽暗中笑眯眯道:“难不成,你还想要一个个轮流谈情说爱?”
苏承一阵汗颜。这样一来,倒真像是荒淫无道的昏君了...
“难道不是么?”梵幽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意更浓。“你这傻小子,好好享受便是了,扭扭捏捏的成何体统。”
“也是。”
苏承深吸一口气,神色郑重地走上前来。
梵幽原本还在偷笑不已,可发现他朝自己越走越近,脸上笑容顿时僵住。
“等、等等,坏小子!我...我昨晚才被你折腾过,如今身子还酸疼...呜!”
鲜红头纱被倏然掀开,露出了她布满娇艳红霞的妩媚脸蛋。
她慌慌张张地环臂挡在胸前,眉眼间似嗔似羞,裙下双足轻踢两下:“先去找别人...呀!”
可话音未落,她顿时被抓住双腿,整个人都被压翻在床,娇嗔声都被堵了回去,化作丝丝绵柔诱人的闷哼。
窸窸窣窣间,宽大床榻间渐染旖旎之色,原本都安静端坐着的新娘们,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动静,也不由得有些躁动难耐。
“夫君...”
几声柔情呓语,更有曼妙身子倚靠上前。
那滚滚情潮似饮下一盅醇厚浓酒,春宵一夜...不醉不归。
...
婚房寝宫外。
十一与天情静静守在此地,悄然倾听里头的动静,对视一眼后不禁满意点头。
“很顺利。”
“的确如此。”
“你们自诩是承儿的娘亲,这场婚事准备的也太过夸张了些。”
与此同时,时莫灵自长廊缓步而来,清冷容颜带着几分无奈笑意。“将十二位天道之灵都送入洞房,承儿他当真应付的过来?”
十一瞥了她一眼,颔首道:“天灵们对承儿都颇有好感,自然无妨。”
“本宫说得不是此事。”
时莫灵揉了揉眉心,有些啼笑皆非。
她自然明白,以承儿的本事俘获这些天道之灵,只是时间问题。
但其中十位天灵终究是刚刚诞生不久,许多事都尚且懵懂,承儿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只怕也要头疼...
“放心。”
天情神色淡然道:“不用承儿操心,她们自会主动。”
时莫灵黛眉微挑:“当真?”
“你一看便知。”天情指尖轻抚玄阵,允许她神识探入殿内。
只看了两眼,饶是她都不禁脸颊一热:“竟、竟是这般激烈?”
而且,自家那位冷冷清清的乖徒儿,如今竟然也与承儿...亲得这般动情...
那几声夫君念得虽是生涩,却着实又娇又软。
“咳咳,那些天灵近乎如白纸一张,如此短的时间,都是从哪学来的这些...”
“是我。”
天情一脸平静地说道:“我分享出了些许记忆,她们便是从中学习而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