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导，你愿意跟这种人坐一张桌子吃饭？”冯裤子不削道。
郑晓龙神情突然严肃，目光看着冯裤子。
看的冯裤子有点发怵。
“我早想提醒你们那个小团体了，再这样搞，等于自断生路。把京城艺术工作者们的名声都搞臭了。”郑晓龙提醒道：“你今天指着江北城骂了他一句，你在京城这么多年的积淀等于全部白干。”
冯裤子从未见过郑晓龙这么严肃的一面，也没听他讲过这么重的话。
他平时都是一副很慈善的样子。
开始有点意识了。
“江北城在京圈什么底细？”冯裤子问。
郑晓龙道：“李家，万家，哪一个是你能得罪的？
是娱乐圈敢得罪的？”
冯裤子身体颤了一下，紧张表现的很明显。
郑晓龙又补充了一句：“军区老首长称他一声北城兄弟。
这才是京圈。
不是你搞的那个流氓圈。”
说完，郑晓龙返回包厢继续陪江北城吃饭。
提醒冯裤子是真，送客也是真。
再让他留在包厢里，他这辈子也别想在娱乐圈抛头露面了。
冯裤子在酒店大堂杵了一会儿。
江北城和李家、万家关系交好？
军区的老首长和他的忘年之交？
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知道江北城认识一下些城的投资人和互联网大佬，但是这些人物带给他的影响微弱，他自己有一个利益圈子，圈子里也有大佬能为他撑腰，用不着忌惮圈内的同行。
想不到江北城背后有这么多京圈硬势力。
在舒适圈当“大佬”当习惯了，感觉自己不用去交际了，外面什么事都与他无关。
和他有关的事情，应该是别人来围着他转。
冯裤子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额头还冒着汗，惊魂未定。
江北城哪里是在对付他，是在拿他们京圈的小团体开刀，想要改变娱乐圈的玩法。
如果郑晓龙讲的句句属实，这个年轻人不管是财力，还是人脉，都有这个实力。
他们这些小团体没得玩了。
……
“一辈子太自负了。”郑晓龙走进包厢给江北城讲，“我不止一次两次见到他在饭桌上爆粗。
从草根走起来的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不敢坦诚面对自己来的路，执着于狗屁面子。
江总别和他一般见识，我刚刚在门外骂过他了。”
郑晓龙这番话实际上是在护着冯裤子。
他这个当老师的，很有情义。
姜文道：“自尊心太强不是一件好事。”
举杯和江北城碰杯。
江北城玩笑道：“两位，我刚刚没有不体面的举动吧？
如果有，我得自罚一杯，表示歉意。”
“没有没有，都是性情中人。”姜文笑着接话道：“要有人指着鼻子骂我，我比江总更不体面。”
郑晓龙道：“符合江总这个年龄段的气势。”
三人笑着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