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负手而立,风吹动她垂在耳侧的青丝,双眸清冷疏离,道:“这就是应了那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用的是阳谋,你不能说他全对,但也不能说他全错。”
这就跟牺牲一人救十人的算法一样,孰重孰轻罢了,而她,是那被牺牲的一人,她相信,这二百年间,也不止只有她一人。
可是,好恶心啊!
他真牺牲一人来救十人,倒无所谓,真的拿功德气运者去润国运,也不是不可以,但那国运,必须属于大众苍生,而非独属一人的粮仓。
然而澹台清呢,他如此算计,不过是将大郸国运当成自己的粮仓,为自己长生续命,或者,欲圆满飞升!
所以他算什么大公无私呢,不过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假仁假义,恶心至极。
伏亓道:“殚精竭虑的算计,当真就为了大郸?”
阆九川摇头:“他已经活了不少年,大郸存在二百年,想来他不遑多让。然而,筑基修道者,命可达一百五十甚至二百,修得金丹者,过五百犹不还,可这世间,有吗?玄门是会修道,有二百命长,已是非凡,但若想过五百超凡入圣,凭此间灵气,不可能的,否则玄族的老祖宗们不会就此陨落。”
说来说去,这不是修仙时期会存在的灵气和法则之力,超凡入圣得道成(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