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阆九川说得对,该是属于那孩子的劫,哪怕在侯府长大,也始终会到来,但怎么同呢,如果在侯府受着宠爱长大,她便是遭劫时,也不会那么绝望和遗憾吧?
崔氏并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打算,兴许在旁人来看着,她此举是为求心安,但她知道,只要等那恶人伏诛,她便可瞑目。
阆九川没有劝说,如果这是崔氏唯一能活下去的信仰,随她去吧,各人有各人的因果,她也已经做得够足了。
至于孺慕和亲近,她做不到,她亦不曾体验过,她更装不出来故作亲近,淡淡地相处,大概也是最自然的相处。
……
小年。
阆九川便带着崔氏前往任宅,那里在伏亓将地契更名后,就请了工匠拾掇,没有大兴土木重建屋舍,只是重新简单修葺了下,也没有多少人气,只有一对老仆带一个哑女打理着,但整体也不像从前,鬼气森森。
任宅依旧挂着任宅的牌匾,只是地契落在阆九川的名下,伏亓还专门寻了个风水好一点的地方,特意开辟出来做陵园,用以作无忧子他们的衣冠冢。
说是衣冠冢,其实他们一家(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