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嫁入了望族门第,嫁到了如意郎君,却不想,对方心中早有所属,只是那所属是个男子,而除了洞房第一晚,他就找各种理由住在书房,不是在忙公务,就是留宿衙门。
在她抛下身份和矜持去寻他,他说的什么呢,说她不端庄不守礼,只会想着男人和惦记着床底之事,不知廉耻。
温悦也只是个新妇,从未受到这样的羞辱,她不明白,夫妻敦伦本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生儿育女也必须敦伦啊,可在夫君眼中,怎么就成了不知廉耻了?
开始她还真的以为他生性守制,一直忍着,结果三年之后,才发现他不是重视礼教,重视什么一滴精十滴血的破说辞,是他根本就不喜女子。
在人人面前表现恩爱的夫婿,根本就是个伪君子,恶心至极,温悦自也不会愿意和他同床,却也不敢往外说,她是乌京四绝之一,在贵阁时声名在外,出阁后,也是人人艳羡的贵妇,说她觅得如意佳婿,前程好又体贴,她怎么敢说呢?
为了维护这脸面,她忍了又忍,和他配合着演戏,把自己逼成一个平静的疯子,直到成亲多年无子,人人都盯着她的肚子,这才不得不去求他。
不管男女,她都必须有个孩子,他也是。
结果呢,孩子有了,却成了死婴,这就跟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温悦一下子就垮了,彻底疯了!
“是我傻,只顾着这所谓的脸面,害了自己,也害了孩子。”温悦寡白的脸上全是泪水。
阆九川看着她穿在身上显得空(本章未完,请翻页)